“謝謝,裘董!”道完謝,昌四火擰開瓶蓋,倒出幾滴藥水,塗抹起來。一股濃濃的藥水味,頓時在車廂裡瀰漫開來。
裝模作樣的磨蹭了幾分鐘,昌四火就停止了塗抹,將紅花油還給保鏢。
滾滾車流中,越野車繼續行駛三十幾分鍾,來到了太豪酒店門口。
裘厚祿請昌四火、宗卉聰下車,在保鏢的簇擁下,同汲老、裘厚喜一起進入酒店。
在酒店五樓的豪華包廂裡,昌四火見到了已經提前到達的裘家大姐裘厚福,姐夫瞿通安,二哥裘厚壽,四弟裘厚財。這一家人的名字都非常吉祥喜慶,其中裘厚壽與老三裘厚喜,是一對長相極為相似的雙胞胎。
裘厚祿安排大家落座後,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巴先生、尚夫人,今天辛苦了,先喝點茶潤潤嗓子。”
“哪裡哪裡!”昌四火雙肩上提,攤開雙手,表情略顯誇張地說道:“今天,我們夫婦大開眼界,謝謝裘董給我們這個機會。”
“是啊,我們見到了傳說中的獸面紋青銅鼎、白玉杯,都是國寶級的珍貴文物。”宗卉聰跟著附和道,“可惜,那些寶貝都落到了櫻崎國人手裡。”
提起這茬,裘家老三裘厚喜就一肚子火氣,罵罵咧咧地說道:“擦他老姆,貪財的隗大慶請來中州的公子哥橫插一腳,明目張膽地把國寶高價倒賣給櫻崎人,讓我們唐陽的買主全部鎩羽而歸,連根毛都沒有撈著,真特孃的上火。”
裝扮精緻、富態端莊的裘厚福,清清嗓子說道:“厚喜,莫急!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來聽聽。”
接下來,裘厚喜把在陰山村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由於,說得比較詳細,美酒佳餚擺上桌後,大家一邊吃喝,一邊聽他繪聲繪色的講述事情的經過。
“瑪蛋,該死的櫻崎國小鬼子,一次砸下二十億宇夏幣,欺負我們沒錢嗎!”聽到櫻崎人開出的價碼,四弟裘厚財忍不住罵了一句。
“三弟,有汲老陪你一起,怎麼沒在路上下手?”接著,二哥裘厚壽從另一個角度發問道。
“哎,人家早有防備,出動了化勁大師和櫻崎忍者,我和三爺哪有資格摻和。”汲老汲文景嘆息一聲,神情低落地說道。
“化勁大師,都出動了。”裘厚壽驚呼道。
“化勁大師算個屁,青峰閣的兩個老不死都現身了!”裘厚喜粗魯地說道。
裘厚福抬起保養極好、白皙柔軟的小手,揮動了一下,說道:“厚壽、厚財,你們兩個不要打岔。厚喜,繼續說。”
隨後,裘厚喜又把在山林裡看到的奪寶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
“好,屠峰、屠騰和貢先生身受重傷,他們帶去的人死了不少,這一次屠龍幫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損失有點大啊!”聽完講述,裘厚財幸災樂禍地說道。
“幸虧他們率先動手,若是我和汲老搶先的話,今天我們就回不來了。”裘厚喜慶幸道。
裘厚壽抓到了問題的重點,問道:“三弟,你說車上的寶物不翼而飛,泰伯、祥叔也沒有得手?”
“是的,幾件東西的體積都不小,做不到隨身攜帶。”裘厚喜神色怪異地說道:“我親眼看到泰伯、祥叔離開車輛時,手上空無一物。”
汲老跟著補充道:“趁泰伯、祥叔追趕搶走一個黑布袋的女子,我和三爺,還有保鏢下去查看了,車裡車外都沒有看到下午交易的古董。另外,櫻崎人和中州來的人死的死、傷的傷,鵬隊長和一個侏儒只顧帶著那個戈公子逃命,他們也沒有得到那些古董。”
“奇了怪了,寶物自己長腿跑了嗎?”一直沒有說話的瞿通安,插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