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得上眼的嗎?”在他們從一家店鋪裡走出來時,宗卉聰小聲問道。
“都是一些價值不高的東西,沒有購買的慾望。”昌四火抬頭看向下一家的店名,回答道。
宗卉聰“哦”了一聲,換了個話題,說道:“昨天下午,在陰山村發生的奪寶事件,沒聽到有人議論。看來參與的人,嘴都很緊!”
“因為是非法交易,親歷者怕是不想節外生枝吧!”昌四火揣測道。
“不過,剛才有人議論,婁副市要被反腐機關人帶走了。這個婁副市要,就是那個婁少的爹吧。”宗卉聰接著說道。
“又是一個坑爹的代表!”昌四火冷著臉說道。
“上樑不正下樑歪,活該被抓!”宗卉聰解氣地說道。
說著話,兩人走進了一家名為“上古計”的古玩店。
“老闆,你再看看俺的傳家寶,到底值幾百萬?”剛進店門,就聽到一個哀求的聲音,問道。
“去去去,屁的傳家寶,還幾百萬,幾百我都不會要。”玻璃櫃臺裡面,一個面相奸詐的男子,像趕蒼蠅一樣,向外揮揮手,驅趕道。
“俺爹說了,這個瓷碗傳到他手裡,已經是第十五代,到俺這一代就是第十六代了。”櫃檯外面一個衣著土裡土氣、相貌老實巴交的漢子,哼哧哼哧地說道,“老闆,你給俺五百萬,瓷碗就歸你了。”
“大兄弟,你跟我說實話,到我這裡,是你進的第幾家店?”櫃檯裡的老闆,不悅地說道。
“這,這,這——”老實漢子一時語塞,沒答上來。
老闆毫不客氣地說道:“你祖上把它用作陪葬品,死後口口相傳,傳了十六代。你得有多缺錢,掘了自家祖墳,把它拿出來售賣。”
一席話,說明了瓷碗剛剛出土的事實。
“唉,一直埋在地下,說是接地氣!”老實漢子唉聲嘆氣地說道:“生了個不爭氣的兒子,在外面借高利貸賭博,欠了人家幾百萬。我一種地的農民,上哪裡弄幾百萬。俺和媳婦被債主逼得走投無路,沒得辦法,只能把這個傳家寶挖出來,想著買個大價錢,給兒子還債。”
老實漢子說完,還用髒兮兮的衣袖擦了擦布滿血絲的眼睛。
宗卉聰捅了一下昌四火,同情地說道:“這人被他兒子害得好慘!”
昌四火轉過頭,用手掩上嘴,小聲說道:“都是戲精,不要輕信。”
宗卉聰“噢”一聲,便不再吱聲,跟店裡的其他顧客一樣,當起了看客。
“黑霧包裹,死氣沉沉!”昌四火則把注意力放到瓷碗上,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老闆說得不錯,這確實是一件剛出土的陪葬品!不過不是瓷碗,而是一隻玉碗!”他釋放出感知之後,揭開了這隻碗的真面目,心中大喜:“不可多得的寶貝,得想辦法買下來。”
櫃檯裡的老闆,沒有被老實漢子的賣慘行為打動,鄙夷地說道:“確實接地氣,看一眼都覺得陰氣森森的。”
“老闆,陰氣重,說明歷史悠久,歷史悠久!”老實漢子訕訕地說道。
“歷史悠久,你也要對照五大窯或者青花、紅釉、粉彩去仿製啊,你弄個青不青、白不白的四不像,拿來糊弄鬼嗎!”上古計的老闆,生氣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