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陽市北郊某旅社一個房間裡,五個民工打扮的漢子,圍坐在一張大床上,就著花生米、火腿腸、滷牛肉等食物,大塊朵頤,大口喝酒,同時商量晚上的盜墓的計劃。
這五個人正是卸嶺一派的盜墓團伙,他們的老大——推土打了個酒嗝,對旁邊一人說道:“填土,你少喝點,我們前往墓地後,你去偷一輛廂式貨車,開到墓地附近,等候電話。”
“沒有問題,老大!”長相瘦削的填土,拍著胸脯,當下同意。
推土地接著吩咐道:“運土,晚上你要開面包車載我們去墓地,不要喝高了。”
“好的,老大!”形態憨厚的運土,滿口答應。
“翻土、挖土,你們倆在墓地裡停留的時間比較長,多喝兩杯,先暖暖身子。完了再把酒壺裝滿酒,感覺冷了就喝上兩口。”推土繼續安排道。
老實巴交的翻土和外形粗獷的挖土,一人喝下一口烈酒,說道:“酒壺己經灌好了,老大。”
見幾個老兄弟熱情很高,老大笑呵呵地說道:“晚上勞動量比較大,大家多吃點!”
接下來,五個漢子敞開肚皮,一邊吃吃喝喝,一邊暢想發財夢!
夜幕降臨,昌西火、宗卉聰二人以巴德拉夫婦的面孔,在豪特賓館裡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還有尾巴?”當昌西火透過神魂感知西周情況時,發現一對白領麗人,坐在一輛紅色奔馬轎車內,盯著豪特賓館指指點點,他頓時警覺起來。
回到房間後,兩人做好行動前的準備工作,便打坐調息,等候安處的通知。
期間,昌西火數次釋放神魂,觀察那對白領麗人的動向。
“有點意思!”他發現那輛紅色轎車,換了好幾個地方停放,但始終沒有離開豪特賓館。
為了巴德拉夫婦的身份不被識破,他將這一情況通報給安處,並商定了一個處理辦法。
晚上八時許,他的衛星電話,接到了安處的行動命令和一個定位、一個車牌號。
他背起雙肩包,叫上宗卉聰下樓,向目標墓地出發。
兩人出了賓館,只見一輛車身噴塗網路專車字樣的綠牌車,徐徐開到了他們面前。
看清車牌號與衛星電話收到的號碼相同,昌、宗二人一前一後,坐上了綠牌車。
綠牌車開出去200多米,他感知到那輛紅色轎車跟了上來。
不過,就在紅色轎車往主幹道上拐彎時,一輛國產越野車突然躥了出來,貼著轎車前臉開了過去。
兩個白領麗人齊齊發出“哇哇”大叫,駕車的白領一個急剎將車停住。
十數秒後,她們重新開動轎車拐上主路,然而昌、宗二人乘坐的綠牌車,己經失去了蹤影。
甩掉尾巴後,昌西火暗自嘀咕道:“裘董啊裘董,你換人跟蹤,我就換個招數陪你玩玩,看看誰的套路更深。”
綠牌車連續拐了兩個彎,在一處公共廁所前面停下來,司機轉過頭說道:“安昌同志,周圍的監控己經被特維總局接管,你們進去化妝後,駕駛前面的越野車前往目的地。”
司機停頓片刻,拿出一把車鑰匙,交給昌西火,補充道:“任務完成後,返城交車的地點,安處將另行通知。”
昌西火接過鑰匙,說了句“好的”,而後從雙肩包裡拿出一包衣物遞給宗卉聰,兩人一起下車,進入公共廁所。
從廁所裡出來後,兩人己經是一對身穿夜行衣的中年夫婦,雙肩包也換了另外一個款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