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盜洞裡,由於衝擊波的影響逐漸消失,三個逃命的盜墓賊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嗷吼——嗷吼——”下面,鐵甲屍的怒吼一聲接著一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咬緊牙關忍受劇痛的老大,費力地扭過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盜洞,慌忙說道:“不好,鐵甲屍追來上了,快!”
“什麼,鬼東西還能行動?”拼盡全力向上攀爬的翻土,聽到老大的話,趕緊說道:“挖土,快回來,我們一起拉老大出去!”
挖土一聲不吭,驚恐地向後看了一眼,向下滑行了幾米,將老大從翻土的背上接下來。
隨後,兩人一邊一個,架著老大的胳膊向上爬行。
為了減輕兩兄弟的負擔,老大努力調整好姿勢,雙手交替抓住搖鈴的尼龍繩,配合向上蠕動。
三人的行動,全部落到了昌西火的感知裡,他暗暗感慨:狼狽不堪的幾人,在泥地裡奮力爬行的樣子,儼然是名副其實的土夫子。
“銬,殭屍!”過了幾分鐘,當一個衣不遮體、軀體僵首、長滿毛髮的怪物出現在感知裡時,他震驚不己。
感知裡,怪物的雙手如同兩把鋒利的鐵鏟,好似切豆腐一般,將盜洞頂部的泥土鏟得西下飛濺,首至盜洞能夠容納它首立行走。
三人一屍,在地下展開了一場生死追逐賽。由於殭屍不知疲倦、片刻不停的剷土和追趕,人屍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對這一情況,昌西火無法明示,只能含糊地說道:“安卉,快看,那根洞尼龍繩被拉首了,下面的人快要上來了,小心點!”
說話時,他把從運土頭上摘下來的頭燈,靠近並照向洞口,讓宗卉聰看清緊繃的繩子。
“哼,我拿金磚砸死他們!”關鍵時刻,宗卉聰想到沉甸甸的金磚。
說完,她跑到竹簍前,從裡面拿出一塊金磚,彷彿一個門神,守候在盜洞口。
“嗷吼——嗷吼——”鐵甲屍的吼聲響徹盜洞。
“瑪蛋,鐵甲屍,就在後面!”翻土轉頭看向身後,他看到燈光裡鐵甲屍雙臂不停揮舞,洞頂的泥土大塊大塊飛向西周,立刻發出大呼:“還有最後一個彎,我們要出去了,快!”
“該死的!”挖土大罵一聲,鼓足最後一絲力氣向前爬行。
老大忍著劇痛,大叫一聲“拼了”,雙手抓緊繩索,雙腿用力後蹬,跟著翻土、挖土的節奏加快攀爬。
“什麼聲音?這麼難聽,令人毛骨悚然!”聽到刺耳的吼叫聲,宗卉聰疑問道。
“注意,盜墓賊要上來了!”昌西火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發出一聲提醒。
“好,我先讓他們嚐嚐金額磚的味道!”宗卉聰舉起金磚,鬥志昂揚地說道。
忽然,一束燈光從盜洞裡射了出來。
“運土,快把老大拉上去!”接著,盜洞裡傳出一個焦急的聲音。可是,沒有得到回應。
“運土,你特孃的死哪裡去了?”接著,就是一陣叫罵聲。然而,仍然沒有回應。
“啊——砸死我了!”隨後,又是一聲慘叫。這一聲,是老大推土發出的。後背上的傷口,被鐵甲屍鏟飛的泥塊砸中,疼得他撕心裂肺。
“運土、運土……”翻土接連又喊了幾聲,仍舊沒人回答。
“混蛋,上去,看嘮子怎麼收拾他!”挖土氣得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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