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在眾人的圍觀下,宗卉聰止住後退的勢頭,右手上揚,氣勁爆發,用金磚擋下鐵甲屍的當頭一擊。同時,左手一招白鶴出洞,手中短刀直刺向鐵甲屍的小腹。
“噹啷——叮噹——”金磚擋下了鐵甲屍的鐵臂,短刀刺中鐵甲屍的肚皮,但是刀尖未能破開其堅硬的皮殼。
一招未能奏效,宗卉聰繼續採取以金磚防禦、以短刀進攻的路數,不停變換短刀點刺的位置,尋找鐵甲屍的弱點。
在兩盞頭燈的照射下,一人一屍,你來我往,難分高下。
待命的警務人員見此,紛紛握緊手裡的警用步槍,瞄準鐵甲屍的要害部位,隨時準備射擊。
卸嶺一派的推土、翻土看到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的腦袋,老老實實地躺在地上,不再關心女人與鐵甲屍的生死大戰。
二十招、三十招、五十招……
很快,短刀在鐵甲屍的軀體上留下了幾十個斑痕,可惜均沒有給它造成致命的傷害。
“白鶴啄食!”香汗淋漓的宗卉聰,抓住鐵甲屍矮身掃腿的機會,嬌軀騰空而起,右手金磚向下拍打鐵甲屍的手背,左手短刀猛刺鐵甲屍的右眼。
“噹啷——撲哧——”金磚狠狠打中鐵甲屍的手背,隨後短刀深深刺入了鐵甲屍的右眼。
“嗷吼——”鐵甲屍發出一聲悽慘的咆哮,雙臂連連揮舞,漫無目的向前轟擊。
一擊得手,宗卉聰未作絲毫停留,旋即以玄妙的身法,從鐵甲屍頭頂上躍過,避開對方猛烈的攻擊。
“好!”見到鐵甲屍受到了重創,昌四火大聲稱讚道。
宗卉聰落地轉身,興奮低語道:“眼睛,眼睛是它的弱點!”
“噹啷——叮噹——” “嗷吼——嗷吼——”又鬥了十幾個回合,宗卉聰大喊一聲“白鶴彈翼”,左手裡的短刀,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刺進了鐵甲屍的左眼。
鐵甲屍隨即發出“嗷”的一聲,轟然倒地,好像散架了一般。
“再補兩刀!”喘著粗氣的宗卉聰,剛想休息,就聽到了昌四火的囑咐聲。
“撲哧——撲哧——”她沒有猶豫,警惕地走到鐵甲屍的屍身前,照著它的雙眼,又連刺了兩刀。
經過檢查,發現鐵甲屍確實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她才退後,走到昌四火身旁。
“恭喜安卉,功夫精進,戰力提升!”這時,安境走過來祝賀道。
“謝謝!”宗卉聰道了一聲謝,說道:“這麼晚來執行任務,辛苦了!”
“應該的!”安境客氣了一句,詢問道:“接下來,我們幹什麼?”
“安卉,你先調息一下!”昌四火馬上安排道:“我處理一下鐵甲屍的屍身,安境讓人把四塊金磚保管好。”
宗卉聰答了個“好”字,把金磚交給安境,丟下短刀,找了一塊平整的石塊,盤腿而坐,運功恢復損耗勁氣。
“好沉!”安境接過金磚,去給捉賊小隊的隊員分配任務。
昌四火撿起短刀,走到鐵甲屍前,催動內氣,揮刀連斬,“咔嚓、咔嚓……”幾聲,鐵甲屍的屍身頓時被斬得七零八落,碎成數十塊。
“魂珠!”切開鐵甲屍的頭顱後,昌四火看到了一粒碗豆大小的紫色珠子,他伸手捏起來,看了一眼,就收進了戒指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