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上,殺光這些該死的劫匪,早點帶老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看到昌、宗二人奮勇襲殺劫匪,站在密林邊觀戰的華家保鏢按耐不住了,動員其他旁觀者對劫匪下手。
“不要衝動,那兩個人是生面孔,劫匪事後找他們報仇,相對比較困難。而我們卻不同,在唐陽這個地方有名有姓,招惹上這夥窮兇極惡的劫匪,會招致無窮無盡的報復,甚至會給我們和老闆帶來殺身之禍。”一個旁觀者略加思索,出聲勸阻道。
“羅隊長說得對,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必須從長計議!”手裡抓了一把石子的旁觀者,跟著附和道。
“居然被這群沒有人性的劫匪拿捏住了,真特孃的窩囊!”華家保鏢無奈地自嘲道。
“別急,看看情況,如果雄獅能將劫匪老大打敗,我們不妨悄悄換上黑衣大漢的外套,趁機大開殺戒、剷除劫匪。”羅隊長出主意道。
“這個辦法可行,屆時攻出去,殺他個落花流水!”手抓石子的旁觀者表示贊同。
“伺機而動,準備戰鬥!”“做好偽裝,渾水摸魚!”“絕不手軟,該殺則殺!”另外幾個旁觀者,跟著表明態度。
“兄弟們,不要留手,殺出鏢獅門的威風!”昌、宗二人引發的交戰,引起了雄獅的注意,他大聲助威道。
“殺出威風,殺出威風,殺出威風!”其他黑衣大漢,跟著喊起了整齊的口號。過後,就近對上蒙面劫匪,展開新一輪絞殺。
“雄獅,還有鏢獅門的龜孫,你們這是在找死!”老大發怒了,說完,一掌印向雄獅的後背。
雄獅腦袋後面彷彿長了雙眼睛,腳下迅即發力,身體向前躥出,試圖脫離掌印的攻擊範圍。
可是,看似慢悠悠的手掌,好像擁有魔力一般,不離不棄地跟隨雄獅的後背執行。
“呢姆,大宗師,這下完蛋了!”身體前衝的雄獅,時時感到芒刺在背,暗暗著急起來。
“你給我趴下!”老大突然暴喝一聲,手臂似乎瞬間變長一尺,“砰”的一聲,手掌結結實實拍中了雄獅的後背。
“哇——”雄獅噴出一口老血,強壯的身體猶如剎不住車的公牛,“噔、噔、噔……”朝對面的一輛越野車撞去。
“停下來!”就在他即將撞上越野車的那一刻,開闢通道的祥叔突然趕到。
祥叔雙手環抱畫圓,而後輕輕向前一送,堪堪托住了雄獅的身體,避免了一場人撞車的事故。
“謝謝,祥叔!”雄獅穩住身體後,道了一聲謝,而後擦了一把嘴上的鮮血,開口大聲請求支援道:“潘老,強敵來襲,懇請您老人家出手!”
“都特孃的住手,否則別怪本王動怒,對鏢獅門趕盡殺絕!”劫匪老大沒有乘勝追擊,痛打落水狗,而是凝聚起絲絲真氣,冷冷地威脅道。
黑衣大漢們見自己的首領,口吐鮮血,一招落敗,鬥志頓時減退,紛紛跳出戰團。蒙面劫匪們聽到老大的命令,當下停止追擊,等候老大的後繼安排。昌四火、宗卉聰跟著停手,快速退回密林旁邊。道路上、排水溝裡,留下數個傷員,或躺或坐,哼哼唧唧,呻吟不止。
“雄獅,立刻帶上鏢獅門的狗,滾回開心廣場,不要耽誤我們行俠仗義、劫富濟貧!”戰鬥停歇後,老大冠冕堂皇地說道。
“我呸,就你們這夥藏頭露尾、陰溝裡的蛆蟲,還行俠仗義、劫富濟貧,簡直是對這兩個詞的侮辱!”老大的話音未落,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洛湖農莊的方向傳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