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巴德拉夫婦駕車離開了唐陽?”裘氏珠寶副董事長辦公室,裘厚喜接通手機後,急切地問道。
“三爺,巴德拉夫婦從賓館退房後,帶上所有行李,駕駛一輛租來的越野車,上高速朝中州方向開去了。”電話那頭的聲音說道。
“他們準備去中州乘坐飛機,要離開宇夏國。”裘厚喜沉默片刻後,吩咐道,“你們繼續跟蹤,有情況及時報告。”
不等對方回答,他就切斷了通話,快步走出辦公室,去向大哥裘厚祿彙報。
聽完三弟的一席話,裘厚祿罵罵咧咧道:“草兒,這兩個潤出去的狗東西,掙了十幾個億,一個招呼不打就想走,真特孃的不地道。”
“大哥,按照之前商議好的方案,我馬上安排人追上去,把他們攔下來,帶回唐陽處置。”裘厚喜用徵詢的口吻說道。
“他們此次唐陽之行,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具體又說不清楚在哪?就怕派出去的人攔不下來兩人,反而被留在那裡,回不來!”裘厚祿用手搓了搓臉,擔憂地說道。
“以防萬一,我們多派幾個高手過去。”裘厚喜陰狠地說道。
“好,你去安排吧!”裘厚祿沒有經受住十幾億的誘惑,拍板道。
祖皇珍寶唐陽分公司總經理辦公室,祖承遠接到手下報告:“總經理,那個一身洋味的美妞,坐著同伴駕駛的越野車離開唐陽,上了去往中州的高速。”
“好啊!你以為離開唐陽,就溜之大吉了,做夢。”祖承遠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對著手機說道,“我祖承遠看中的女人,還沒有一個能夠逃脫我的手掌心的。你們給我把人盯住,別那娘們跑了。否則,扒了你們的皮。”
“是,總經理!”手機那頭回答得很堅決。
祖承遠把手機丟到辦公桌上,叫來長衫老人青老和四個西裝革履的保鏢,馬上開車去追擊昌四火和宗卉聰。
青老一行臨行前,他再三囑咐,男人打殘,女人必須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喬兄,那一對假洋鬼子,租車離開唐陽,前往中州了?”唐陽市一家茶館裡,來自省城的史五爺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道。
坐在茶桌對面的中年人,收起手機,回答道:“五爺,剛才手下人來電話,說那對穿了洋裝的夫婦,開車去中州了。”
“本來想拿下他們還要花費一番功夫,結果他們主動去中州,自投羅網,這下省事了。”史五爺雙手撫掌,眉開眼笑道,“喬兄派出的手下真給力,這個情報非常重要,謝謝!”
“五爺,確定要收服那兩人,為史家所用?”被稱為喬兄的中年人,關切地問道。
“從喬兄調查的情況看,這兩人相玉的命中率超過了五成,眼力不比那些所謂的翡翠王差。所以說,他們就是賺錢的機器,若不為史家所有用,豈不是資源浪費。”史五爺用調侃且肯定的語氣回答道。
喬兄“嗯”了一聲,說道:“如此超凡的相玉能力,參加賭石,簡直是一本萬利。這種人才,對你們史家來說確實不可多得。”
“可不是嗎?我現在聯絡家族那邊,安排人手去攔截這兩個假洋鬼子。”史五爺站起來,大手一揮,說道,“我也要出發去追趕他們,來一個前後夾擊、甕中捉鱉。”
“既然如此緊急,我就不留五爺吃晚飯了!”喬兄跟著站起來,說道。
“謝謝喬兄連日來的盛情款待,下次到中州,一定要提前告知,給老弟一個設宴招待的機會。”史五爺說完,便與喬兄道別,帶上自己的隨從趕赴高速公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