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在酒店三樓的一間精緻包廂裡,昌、宗二人見到了青妖狐和祥叔。
“青姐姐好,祥叔好!”見面後,宗卉聰熱情的問候道。
“兩位,辛苦了!”青妖狐手指兩個座位,面帶笑意地說道:“上午才解除關押,下午你們又一路風塵僕僕,馬不停蹄地趕到中州,肯定累夠嗆,快坐下歇歇!”
“我們經常東奔西走,這點累都不算事兒。反而讓你和祥叔,專程跑一趟中州,令我們夫婦既感到非常榮幸,又感到過意不過。”宗卉聰一邊準備坐下,一邊真誠地說道,“你們也別站著了,一起坐吧。”
幾人剛一落座,一個酒店服務員就走了進來,給四人的茶杯裡逐一倒上茶水。
接下來,各式色香味俱全、令人饞涎欲滴的菜餚陸續擺到了餐桌上。
打著為昌、宗二人洗去黴運的旗號,青妖狐用紅河分別敬他倆一杯。
藉著品嚐美味佳餚的機會,青妖狐與宗卉聰不鹹不淡地聊著女人關心的話題。
昌四火則頗具紳士風度,慢慢享用美食,不時用誇張的姿態和語言誇讚菜餚的精美,並連聲表達謝意,把巴德位扮演得活靈活現。
一個小時後,宗卉聰放下筷子,用激動的語氣說道:“青姐姐,今晚的飯菜香甜可口,我的味蕾被完全啟用,吃得停不下來,一不小心就吃多了。謝謝你的盛情款待!”
“萊恩妹妹和巴德拉先生,喜歡就好!”青妖狐笑著回應道。
“謝謝青女士,精心準備的晚宴!”昌四火喝下一口茶水,故作疲憊地插話道:“剛才喝了兩杯紅酒,有點頭暈,想睡覺了。要不,今晚就到這裡。”
“可能是這兩天沒睡好,我也有點困了!”宗卉聰馬上附和道,“青姐姐,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們已經吃飽喝足,再次表示感謝!”
“青女士、祥叔,期待你們儘快到格列國作客,給我和萊恩一個當東道主的機會。”不等青妖狐接話,昌四火跟著發出邀請道。
“格列國,我們一定會去的。”青妖狐嫵媚而笑,說道,“不過,在兩位離開宇夏國時,我還有一事相求。”
“青姐姐,說相求,你就見外了。”宗卉聰爽快地說道:“啥事,你儘管說,能幫得上我們一定幫。”
青妖狐猶豫片刻,與祥叔對視一眼後,輕啟朱唇,娓娓講述道:“事情是這樣的,兩年前一次地下拍賣會上,我花高價拍得一件天藍釉刻花瓷瓶和一尊馬首銅尊。後來,經過多位專家鑑定,並藉助碳--14斷代,普通認為:瓷瓶出自北宋年代的汝窯,馬首銅尊出自商代王室的重器。”
“汝窯!”聽聞青妖狐一席話,昌四火吃驚地說道:“縱有家財萬貫,不如汝瓷一片!如果是完整的宋代汝窯天藍釉刻花瓷瓶,絕對是國寶。”
“識貨之人看到瓷瓶之後,絕對會愛不釋手。”青妖狐自誇了一句,繼續說道,“前不久,我們已經與一個意蘭國的收藏家達成協議,以六千萬羅元的價格進行交易。目前,已經收到兩千萬羅元的訂金。另外四千萬羅元,已經存入一箇中間賬戶,等瓷瓶交付後,將透過特殊渠道轉到我手裡。”
“六千萬羅元,摺合宇夏幣四億六千多萬。青姐姐,好大的手筆!”宗卉聰驚呼道。
“這點錢,還比不上你們在開心廣場賭石賺到的零頭,只能算是小手筆。”青妖狐開了一句玩笑,接著說道:“馬首銅尊,已經與一個砝國收藏家達成初步意向,價格一旦談攏,就要完成交易。”
“很好啊,青姐姐,你等著收錢就行了。真應該再喝點紅酒,慶祝一下!”青妖狐的話音一落,宗卉聰擊掌祝賀道。
“唉,現在慶祝,為時過早。” 青妖狐唉嘆一聲後,語氣凝重地道,“怎麼把這兩件文物帶離宇夏國,成了頭疼的問題。因此,想請你們幫姐姐一個忙,帶著它們出境。事成之後,姐姐專程前往格列國,與你們共同慶祝,並給你們一成的利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