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腳步聲消失,昌四火釋放神魂在房間裡掃描了一遍,然後用手指了指房間裡的電視和吊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宗卉聰頓時心領神會,點頭示意已經知曉這兩個地方安裝了竊聽器。
“這個青妖狐,真是狡猾如狐,居然在房間裡安裝了遮蔽器。我想給裘董打電話,告訴他我們去環球旅行了,看來是不行了。”當宗卉聰洗漱完,從衛生間裡走出來時,昌四火拿著巴德拉的手機,抱怨道。
“青姐姐,真過分。她這麼做,明顯是對我們的不信任。”宗卉聰跟著表達不滿。
“唉,為了一億宇夏幣的酬勞,我們好像失去了人生自由,這代價是不是有點高啊!”昌四火接著自嘲道。
“接下來幾天時間,我們要跟外界絕緣了,想想不就爽。”宗卉聰吐槽道。
你一言、我一語,兩個人狠狠抨擊青妖狐極不人道的做法,方才罷休。
兩人的對話,被青花用手機直播了給青妖狐。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讓你們兩個崇洋媚外的潤人受幾天委屈,算不了什麼吧。何況姐姐,還支付給你們上億的佣金,不爽也得先忍著。”看完直播,青妖狐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玩味地說了一句。
“還好只有竊聽器,要是安裝了攝像頭的話,今天晚上還得和宗卉聰一起滾床單。萬一她發起情來,本尊是從了她呢,還是死守清白之身。”洗漱完、關上燈,昌四火盤腿坐到地板上,看了一眼床上睡美人,不禁心猿意馬的意淫道。
糾結了一陣,他突然打了一個激靈,暗自叫罵道:“草兒,差點忘記了師傅的留言,基礎不牢,仙途飄搖,築基之前不能破身。瑪蛋,趕緊排除思想雜念,投入修煉大業。”
他默唸了幾遍淨心咒,催動功法,煉化在車上吸收的靈氣。
同一時間,史五爺弄清了巴德拉夫婦在中州的活動軌跡,推斷出人被青妖狐接走了,具體接到了哪裡,沒有準確答案。
因此,他氣憤不已,怒氣衝衝地叫囂道:“青妖狐,你這個臭女人,壞了嘮子的好事。嘮子帶人去滅了你那個小小的青峰閣。”
“五弟,剛才喬兄說的話,你這麼快就忘記了。青妖狐身邊有兩個高手,江湖人稱泰祥雙宗,其中叫祥叔剛剛晉升大宗師,另一個泰伯也是老牌宗師,滅了青峰閣這種話,傳到他們耳朵裡,將給我們家庭招來多大麻煩,你知道嗎?”聽到這話,史家二哥馬上板著臉,用教訓的口吻說道。
“大宗師,我們史家也不是沒有,有什麼好怕的?”史五爺不服氣地說道,“只要抓到那兩個賺錢機器,我們史家在翡翠市場上就能戰無不勝、所向無敵,甚至還能到緬內買下翡翠礦,到那時候我們史家將一舉躍升為宇夏國豪門世家。什麼大宗師、宗師,自然會不請自來,對付狗屁泰祥雙宗,還不是手到擒來。”
“五弟,我看你被那兩個人搞成魔怔了,真想給你當頭一棒。”史家二哥看著史五爺的強烈反應,大聲說道:“人家不跟你正面對抗,暗地裡對家族那些精英下手,誰能抵擋得了大宗師、宗師的全力一擊,包括你和我能抵擋得了嗎?錢再多,沒命花,悲哀不?”
“銬,白花花的銀子,這就樣放棄了,真特孃的窩火。”史五爺沉默了一會,不得不認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