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就是覺得憋屈的很。
就好像一拳砸在了棉花上一樣,自己分明有萬鈞之力,面對秦川的這個陣法,一點辦法都沒有。
難受。
“你雖然用這個陣法擋住了我們,但是並不會讓大家服氣。因為在場的人並沒有看到你真正的實力,只是看到你用取巧的辦法讓我們無法挑戰你。雖然你的這個陣法確實是在規則之內,但終歸還是不夠光明正大。”
另外一個挑戰者對著秦川說道:“你若是想要把這個位置坐得安穩,我覺得還是堂堂正正贏下來的好。”
“就是,你這樣做,我們肯定不會服氣。”
趙廷寧恨恨地說道。
“你就算是真的成為首領,我相信在場的不少人都不會對你服氣。”席星河說道。
秦川對著他們搖了搖頭,說道:“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我自己用自己佈置下的陣法攔住你們,反而被你們說是不夠光明正大。”
“你們這些人在我比試完一場之後,跳出來以多欺少,倒是光明正大的手段了?”
聽到秦川揶揄他們,這些人恨得只牙癢癢。
但是他們也不知道如何反駁。
“算了。”秦川這個時候對著他們開口說道:“既然你們不服氣的話,那咱們打個賭如何?”
“什麼賭?”
席星河眼神眯了一下,盯著秦川問道。
秦川掃了一眼剩下的幾人說道:“這樣吧。我把這個陣法撤掉,然後我再佈置一個陣法。你們若是能佈置出和我水平一模一樣的陣法的話,便算你們贏。如果你們沒這個本事,那就算我輸。怎麼樣?”
“可以。”
席星河早就急不可耐,對著秦川說道:“只要比實打實的能力,你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
趙廷寧也點頭說道:“好,我同意。賭就賭!”
其他幾人見有這種好事,自然也是不會放棄。
秦川主動放棄那個陣法,那不就是給他們機會嗎?他們這些人對於自己的實力都很有自信,畢竟大家都是三品佈陣師,實力和實力差距並不大。
當即就全部同意了秦川的這個說法。
秦川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撓了撓腦袋說道:“既然是賭博,那麼咱們總得出點彩頭吧?各位,這個賭可是我放棄了首領位置換來的,你們也得出點東西才行吧?不能只讓我一個人吃虧啊。”
聽到這話之後,席星河下意識的便緊張起來。
其他人也皺了了眉頭。
“如果不賭的話,那就算了。那你們就去破那個陣吧,只要能破得了,我就輸了。”秦川幽幽地說道:“哪有不出本錢,光拿好處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