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德里恩對著秦川說道:“秦先生,我知道您和卡佩家族有矛盾,而且也起了衝突。我雖然也是卡佩家族的,但是和那些人並不是一夥兒的。”
“您既然能掌握詛咒之力,那麼就應該能感受到,我身上一點詛咒之力都沒有。我們卡佩家族其實很多年之前就分裂了,走上了完全不同的兩條道路。”
“我們這一支也就名義上屬於卡佩家族,其實完全可以說是另外的一個勢力。”
聽到這話之後,秦川看了一眼他,說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我對你們卡佩家族的歷史不感興趣。”
“我和您說這些,只是想要讓您知道,我不是您的敵人。”亞德里恩對著秦川說道:“我甚至知道,埃爾維斯的那把血月鐮刀就在您手上。您當初要那個靈技,估計也是為了能夠使用那把鐮刀吧?”
“您若說能教會我如何控制詛咒之力,我可以把如何使用血月鐮刀教給您。”
說話的時候,他手中出現了一把鐮刀。
這把鐮刀雖然長得和血月鐮刀一模一樣,但是質量上明顯要差很遠。原來的血月鐮刀可是六品的靈器,他手裡面的那把鐮刀只能算是一個二品的靈器。
幾乎同時,那把鐮刀上面竟然凝出一輪血月。
“你教會我,我也用不了。”秦川對著亞德里恩說道:“你們所修行的功法和我們所修行的功法並不相同。”
“所以,不用白費這個力氣了。”
“再說了,你已經把血月鐮刀的靈技教給了我,我自己如果想練的話,不用你教。”
亞德里恩則對著秦川說道:“我知道你肯定能使用這個靈技,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知道你肯定能行。你難道不想要學習血月鐮刀的下一層嗎?下一層是我們這一支悟出來的。支援雲家的那支卡佩家族可不會。”
說話的時候,他手中鐮刀上的那輪血月瞬間開始變化。
由原來的上弦月慢慢的變成了一輪無比圓潤的紅色月亮。
這個時候的鐮刀上面竟然蘊含著一種末世威壓,給他的感覺極為恐怖,好似要把一切都毀滅一樣。
秦川可以肯定。
如果自己使用血月鐮刀這一招的話,帶來的威力會更強。
五品以下的人,在這招之前絕對沒人能勝得過自己。
至於五品以上,秦川沒有把握,但估摸著也能碰一碰。
“你只要告知我,你是如何讓那個陣法之中充滿了詛咒之力,並且教給我。我就把這一招教給你,童叟無欺。”
亞德里恩對著秦川說道:“而且,你若是教給我,我可以把你當做我們家的座上賓。”
秦川思索了一下。
他確實對這一招有興趣了。
他現在著實是需要一些保命的技能,特別是接下來可能要去一趟深淵。
九尊陣那玩意兒實在是消耗太大了。
使用一次之後,就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了。
面前這個血月鐮刀確實讓人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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