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之後,她長呼一口氣,咬著牙說道:“該死的秦川,竟然如此害我,別讓我找到機會,否則一定收拾你。”
說完之後,收拾好之後,連忙起身。
正當她準備收拾自己衣服的時候,從衣服裡面飄出一張紙條。
她看到紙條上面的字,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只見上面清晰地寫著一行字,“你所服用的並非“春”藥,而只是少劑量的軟骨散而已。”
什麼?
如果不是那種藥,那自己剛才是怎麼回事兒?
明明感覺十分強烈。
秦川一定是在騙自己。
他就是故意玩自己,想要讓自己出醜。
當即,她就打電話給另外的一個男子。
“喂,你身上的藥效發作了嗎?”
她問道。
“沒有。”男子對著曲荔說道:“很是奇怪,我出來之後,身上的那股無力感覺就散掉了,而且也沒有他說得那種慾望的感覺。”
“其他兩人也沒有嗎?”
曲荔不相信地問道。
“沒有。”
男子對著她說道:“我們三個人正在一塊兒呢。發現沒有任何感覺之後就來泡澡了。你也沒什麼感覺吧?”
“沒……當然沒有。哈哈……我怎麼會上他的當,他就是故意詐咱們而已。”
曲荔雖然這麼說,但是內心已經把秦川恨死了。
這傢伙竟然這麼欺辱自己。
關鍵自己竟然上當了,羞死了。
難道秦川就能夠預料到自己會這麼做嗎?
“他沒有給你們往口袋裡面放紙條嗎?”她好奇地問道。
“什麼紙條?沒有啊。”男子疑惑地問道:“難道說,他給你放紙條了?放得什麼紙條?”
“啊?沒,沒什麼。就是挑釁我的一些話。沒什麼就這樣吧。”
曲荔說完之後,飛快地便把電話結束通話。
該死的秦川,他是算準了自己會出現這種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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