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還能爭一爭侯家家主的位置。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是一個機會。
“你們真是……”
侯傲蕾當即又準備炮轟他們。
但是卻被侯宇碚攔了下來,對著她搖搖頭,自己走上前,對著盛長安說道:“盛總,您對我們家的事情關心的有點過分了。前段時間的謠言不會就是您放出來的吧?哦,對了,港城傳媒好像就是您的產業吧?最近他們跳得實在是太厲害了,是您在背後指使了嗎?”
盛長安現在已經有點飄了,覺得自己必勝無疑。
得意地說道:“我們的媒體只是為了還原真相而已,可不是謠言,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
“不要爭了。”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臺上的侯老爺子開口了。
秦川嘴角微微揚起。
真正的好戲要開場了。
只見老爺子緩緩站起身,對著盛長安說道:“盛總,雖然我們兩家在市場上有點競爭,但是我們侯家向來光明正大,從來都沒有采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去害人。也從未對你散播謠言吧?你又是讓你旗下的媒體散播謠言,又是打鬧我的壽宴,多少有點不體面了。”
上來,他就給盛長安扣上了這麼大的一頂帽子。
但是盛長安一點都不虛。
只要他能說明侯老爺子確實身體出現了問題,這些事情都不是個事情。
“怎麼會是謠言呢?”盛長安說道:“我只是把實話說出來而已,你說我散播謠言,就有點汙衊我了。”
“哼。”
侯老爺子慢慢地朝著場中走了過來,盯著場下的侯家眾人說道:“面對對手的咄咄逼人,一些人只想著看熱鬧,還有一些人甚至想要從其中攫取一些利益。人人都在為自己考慮,誰都沒有想過侯家的利益。”
“只有侯宇碚和侯傲蕾敢於站出來,敢於和這些虛假的謠言作對。你們這些人當真是讓我有些失望。”
說完之後,開口說道:“既然港城有頭有臉的人都在這裡,我就順勢宣佈個事情吧。我定侯宇碚為侯家的繼承人。”
說完這話之後,在場的人無不譁然。
特別是侯家的一些地位高的人,更是不解。
“不妥當吧?”
馬上就有人站起身,說道:“他還年輕,難當此大任。”
“就是啊,這麼年輕就被立為繼承人,大家也不會服氣的。”
“他在公司裡面也沒有什麼威望,讓他當繼承人,會讓公司市值繼續下落的。”
那些人急了,一個個開始出言反對。
侯老爺子這個時候陰陽怪氣地說道:“盛長安威脅侯家的時候,你們一個個閉口不言,現在膽子倒是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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