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侯國慶已經成了殘廢,半邊身子動不了。但是從剛才的出手速度看來,這傢伙的分明無比矯健。
“這……侯總好像不是外面說得那樣。剛才出手的力道太強了,即便是我都沒那個力道。”
“外面的那些謠言果然是盛長安散播出去的。為的就是攪合侯家,實在是太噁心了。”
“特別是今天,在人家壽宴上搞這種事情,這不是敗壞人品嗎?”
“那麼大的老總,幹這麼下作的事情。呸!”
風向瞬間扭轉。
剛才一個個都還在質疑侯國慶是不是身體有問題,現在全部都轉變了態度,都認為盛長安做人很下作。
在場的那些侯家人也再次閉嘴了。
他們奇怪地看著面前的情況。
不對勁啊。
他們之前可是得到準確訊息的,侯國慶的一半的身子確實是已經癱了,幾乎不能動彈了。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侯國慶從醫院出來的樣子。
現在他怎麼生龍活虎了?
而且,看他的樣子還能活很久的樣子。
如果他很健康的話,他們可不敢造次。
黃柒韻看著場上的情況,忍不住說道:“侯伯父果然聰明。透過這一招不但把謠言給破除掉了,而且還把盛家打入到了一個陷害者的地步,接下來盛家將變得一塌糊塗,該他們家承受壓力了。”
“同時,他還把侯宇碚大哥立為了繼承人。之前立繼承人的時候,這些人各種反對。現在想反對也不敢反對了。”
“一石二鳥,真的好厲害。虧我剛開始還以為這是一個破計策呢。我看得確實沒有侯伯父長遠。”
秦川卻搖搖頭,“一石二鳥,你看的還是窄了。這是一石三鳥!甚至可以說,第三個目的才是侯國慶最想要達成的目標。”
“啊?還有目的?”
黃柒韻這下子可看不明白了,對著秦川說道:“第三個目標是什麼?”
秦川左右看了看,對著她說道:“不可說。”
“哦。”
黃柒韻看著周圍不少的人,當即知道這個東西不宜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侯宇碚這個時候卻對著在場的人說道:“各位,剛才只是一個小插曲。希望不要影響大家的心情,請繼續用餐。”
“家父有些累了,就不在此陪同大家了。我替他老人家為各位說一聲抱歉,我自罰三杯。”
說完之後,便連喝三杯酒。
只是,經過這件事之後,大家也就無心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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