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傲蕾激動地對著秦川說道。
然後轉身對著旁邊的一個男子說道:“去,你去把我老爹收藏的那個琉璃獸,就是在他書房後面擺著的那個東西,裝好,給秦先生拿過來。”
現在的她根本就不需要經過老爹的同意。
討好秦川才是最重要的。
秦川見她如此識趣,點了點頭說道:“走吧,進去看看老爺子的情況。之前吃了那些藥才勉強恢復行動,現在估計正痛苦著吧?”
“是是是……您真是神醫。”
侯傲蕾對著秦川說道:“您趕緊去看看吧,我父親現在真的很難受,我看著都心疼。”
說話的時候表情十分悲傷。
秦川起身,在前後簇擁之下來到了後院。
剛進入後院就聽到侯國慶痛苦的嚎叫聲。
“李醫生,您趕緊看看,還有什麼辦法沒有?”一箇中年美婦人對著一個男子說道:“您再想想辦法,我看著他這麼痛苦,真的是心疼。”
“沒辦法。”
李醫生搖了搖頭說道:“當初他服用這個藥的時候,我就已經告知過他了。吃了這個藥,必然得遭受到這麼劇烈的反噬,這是無解的。只能自己承受。”
“一天之後,這種疼痛感會消失,但是他的身體知覺也會消失,這半邊身子就徹底沒辦法恢復了。”
說完之後嘆了一口氣。
“您再想想別的辦法。不管需要花多少錢,我們都願意掏。”美婦人對著這個李醫生很是信任,央求道:“侯家現在全靠他撐著,沒有他可不行。”
“侯夫人,不是我不願意,實在是無能為力。”
李醫生搖搖頭。
“您可是玄意門的人,醫術精湛,您若是沒有辦法,那他豈不是沒救了?”美婦人說道:“您要不再想想?”
“玄意門雖說醫術驚天,但也不是神仙。”
李醫生搖搖頭說道:“能讓他恢復那麼一會兒,已經是著實不容易,你別為難我,也別為難自己了。”
美婦人聽到這話之後,一陣失落。
“媽,你先讓一下,讓秦先生先過去看看。”侯宇碚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對著美婦人說道:“快一點,讓一下。”
“秦先生是誰?”
美婦人不解地問道。
“一個神醫,很厲害的神醫。”侯宇碚都沒時間給她解釋,把她請到一邊之後,恭敬地便把秦川邀請了進去。
那個李醫生也疑惑地看著面前的情況,拉住了侯宇碚問道:“這個秦醫生是哪裡的人?是什麼來頭?”
“是傲蕾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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