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盯著人家這麼看呢?”孟攸寧眼睛都有些慌亂,四處瞟著,舔了舔嘴唇,對著秦川說道。
似乎是想要表現出自己的不在意。
但是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
秦川掃了一眼她胸前貼著的矽膠貼,這兩個貼不大不小,剛好擋住了最重要的位置。
孟攸寧可能覺得自己這樣做能稍微有一點的安全感。
但是在秦川看來,她這樣做更誘惑,讓他差點把鼻血噴了出來。
半隱半露最為致命。
秦川也開玩笑地說道:“咱們之間沒有信任了,你都開始防著我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你真是……太壞了。”
聽到秦川這話之後,原本就有些發紅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就好像燒紅的烙鐵。
“不逗你了。”
秦川當即拿出銀針,對著她說道:“躺好。”
孟攸寧看著秦川表情嚴肅起來之後,整個人乖乖的躺了下來。
秦川調整好呼吸,努力做到心無旁騖。
手中的銀針飛快地朝著幾個穴位上刺了下去,沒幾分鐘,她就覺得自己手腳冰涼,整個人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嗯?”
秦川愣了一下,看著孟攸寧說道:“你很冷?”
“是。”
孟攸寧打著寒顫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冷得厲害。”
她全身都在哆嗦著,特別是胸口位置,因為脂肪更多,隨著她的顫抖更是如同起風的海面一樣,層層浪湧。
秦川壓根就不能把眼睛往這個位置放,太勾魂了。
“不應該啊?”
秦川疑惑。
雖然說,他使用的是大洩之法,確實會導致人手腳冰涼。但確實達不到她的這種地步。
或許,她的體質稍微有些特殊?
“既然這樣的話……你接下來可能需要稍微克制一點……”
秦川對著她說道:“這次施針是絕對不能被打斷的,否則毒素就會由此處擴散至別的位置,會帶來生命危險。”
秦川說到這裡的時候,孟攸寧一下子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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