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同鑫手還沒有碰到黃柒韻就被秦川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
直接把鍾同鑫扇得連退好幾步。
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竟然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鍾同鑫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一切。
他可是來自京城的人上人。
在這裡誰不給自己幾分面子?
見了自己就得跪舔。
這貨倒好,竟然敢打自己?還打了自己的臉?
“你他媽愛誰誰?老子再次警告你,若是再騷擾黃柒韻,我弄死你。”秦川冷漠地對著他說道。
說話的時候,眼神之中寒芒閃爍,一股殺意瀰漫開來。
鍾同鑫知道自己肯定是打不過秦川,在自己的幫手沒來之前,他不敢動手。
他對著後面的黃柒韻說道:“好好好……黃柒韻,你將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黃家,要死了。”
黃柒韻也絲毫不慌,對著他說道:“你以為你誰啊?你讓我們黃家死就能死得了嗎?不要以為掐斷了我們的貸款,我們就活不下去。”
“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黃家,找到了資金。現在,資金鍊已經完善,不缺錢了。你們鍾家再試著動一下我們家試試,咱們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們黃家底蘊不如鍾家深厚,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逼急了,老孃就埋伏在你們家重要人物的必經道路上,天天暗殺他們。我就不信了,他們不怕死。”
說話的時候,眼神里面閃過一抹殺意。
秦川看了黃柒韻一眼,然後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資產階級具有軟弱性,越大的資本家越軟弱。
黃柒韻只要敢豁得出去,這些人可比她更加惜命。要知道黃柒韻也是修行者,也是有實力的。天天埋伏在路上暗殺鍾家人,他們家人不管怎麼著,都得天天提心吊膽。
嚇也得嚇死。
“給我在這裡裝,是吧?”
鍾同鑫卻不相信。
他已經和所有的銀行打過招呼了,沒有一個銀行敢把錢借給黃家的。
“不信的話,自己打電話去問一下。”
黃柒韻摟得秦川更緊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喜歡依偎在秦川懷裡面的這種感覺,很有安全感。
秦川的身體卻有一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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