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陀小姐這話什麼意思?意思是薛雪的天賦還不錯?”
“如果不錯的話,肯定就收入其中了。這估計就是安慰的話,不可相信。”
“是啊,陀小姐估計也是好心,擔心她想不開,安慰安慰。你哪裡見過先一門在非檢測時間收徒弟的?”
周圍人聽到這話之後,紛紛說道。
薛忠義也是滿臉笑容,神清氣爽。
唯一破壞自己計劃的因素也消失了。
“陀小姐只是安慰你一下,你可別當真。”薛豔雙手交叉在胸前,傲然地揚著腦袋,對著薛雪說道:“你不配進入先一門。”
秦川死死拉著準備下去的薛雪,往前走了一步,盯著陀蕊兒說道:“陀小姐,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只要回答我這個問題,我們轉身就走。”
“你敢說一句,她的天賦很差,不能加入先一門嗎?”
說完之後,死死盯著陀蕊兒。
“你怎麼還不死心呢?非得讓人家實話說出來才行嗎?”薛忠義趕緊插嘴,對著秦川罵道。
“噗——”
秦川隨手一根銀針丟了出去,刺在薛忠義脖子處。
他頓時閉了嘴,整個人也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陀小姐,請您讓她死了這條心。”
秦川聲音無比堅定地說道。
陀蕊兒藏在黑袍之中,沒有說話。
長達一分鐘的沉默。
陀蕊兒沒辦法開這個口,她騙不過自己的內心。也不願意讓薛雪這個天才浪費。
可她若是說了薛雪天賦很好的話,不就無法收薛豔為弟子了嗎?
為難!
薛家這麼多年都沒出天才了,突然間出這麼一個人,讓她本來很順利的任務變得無比複雜。
“薛雪的天賦其實也不錯……”
“請不要這麼含糊。”秦川則不給她任何含糊的機會,說道:“您只需要告訴我,她的天賦夠不夠加入先一門?”
陀蕊兒再次沉默,但是能夠明顯地看到她外面的黑袍在顫抖。
“你怎麼和陀小姐說話呢?你以為你是誰呢?之前都已經說了她不能加入先一門,你在問什麼問?我……”
薛豔也想要插嘴,但被秦川又一根銀針刺在脖子上,一樣呆站著。
秦川頭都沒有轉一下,死死地看著陀蕊兒隱藏在黑袍之下的那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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