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聳聳肩,十分不屑地說道。
說實話,鍾同鑫這種京城一線勢力的邊緣人物,自己都壓根看不上。
“哈哈……秦川啊,吹牛逼得打打草稿。”姜家老爺子也笑著說道:“可惜,你今天吹錯了地方。因為鍾同鑫先生就在我們家!剛才正在和我聊天呢?”
“你敢當著他的面說這些話嗎?”姜家老爺子冷笑著說道。
姜家這些人全部都覺得秦川是在吹牛,所以一個個都覺得馬上能把秦川的牛皮給拆穿。
姜友德更是直接朝著家裡面跑去,明顯就是去告狀了。
想要讓鍾同鑫來拆穿秦川。
“這……”
姜非晚趕緊拉著秦川的胳膊,對著他說道:“算了,鍾同鑫今天在這裡,咱們走吧。這個事情再說。”
“走什麼走?害怕了?”
姜一鳴則冷笑著說道:“剛才吹牛的時候不是挺帶勁嗎?怎麼現在知道鍾先生在我們家,嚇得就要跑?”
姜老爺子也是長出一口惡氣,說道:“慫了嗎?知道怕了就趕緊走?”
“誰說我要走了?”
秦川站在原地,伸了伸懶腰,說道:“趕緊的,去讓鍾同鑫出來見我。我倒要看看,你們口中這位鍾家的貴人到底能把我怎麼著。”
鍾同鑫這傢伙敢在自己面前囂張,自己不介意再揍他一通。
“誰這麼囂張?”
就在秦川說話的時候,房間裡面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老男人昂著腦袋就朝著外面走來,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姜友德在後面跟著,妥妥的就是一個狗腿子。
“鍾先生,就是前面那個傢伙。他竟然敢辱罵您?簡直不能饒恕。您看看這傢伙,完全就沒有把您放在眼裡,這種行為著實可恨。您一定要狠狠地敲打他。”
姜友德馬上開始告狀。
鍾同鑫這段日子在海城過得可不愉快,本來想要欺負一下黃家,結果吃癟了。
還被秦川揍了一通。
不過,他鐘家的身份還是管用的,起碼海城的這些勢力對他都是畢恭畢敬,一個個都把他當做座上賓。
不過,也有一些勢力對他的實力有些懷疑。
今天正好是個機會,一個展現自己實力的機會。
而面前這個小嘍囉正好是個不錯的下手物件。
“鍾同鑫,裝你媽呢?”秦川看著鍾同鑫那副囂張的樣子,內心很是不爽,當即對著他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