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裝什麼?”
姜一鳴看著秦川的樣子,冷笑一聲說道:“怎麼著?你覺得你也有關係是吧?你要是有關係的話,哪裡還用經過一關一關的考驗,不是直接就能夠來到這裡嗎?”
秦川沒有搭理他,而是對著那個男子說道:“你接了電話就知道了。”
他之前實在是忘了趙權有這個關係,否則何至於這麼辛苦?
鍾風碩也懶得抬頭,說道:“先生,您先帶我們過去,別聽這些人在這裡胡咧咧。”
“鍾家?鍾風碩?”
秦川掃了一眼鍾風碩說道:“你說你們在京城待得好好的,何必要來海城呢?這裡面的東西是姜非晚父親的,你來這裡搶什麼?”
他自從知道這個筆記本的秘密之後,當即也認真起來,不管姜非晚的那封信來自於哪裡,這個筆記本必須得拿到手。
他隱隱有種感覺。
這個筆記本就是他父親給她準備的。
天塵丹、無塵體質。
而且他感覺似乎在暗中,有人用一條線在不斷牽引著他們前進一樣,一步步走到了這塊兒。
難道說是姜非晚的父親在引導嗎?
不對啊。
如果真的是姜非晚的父親在引導他們的話,他為什麼不直接把東西送給姜非晚呢?何必要走這些流程呢?
搞不懂。
鍾風碩掃了秦川一眼,理都沒有理會他。
那種高傲的神態讓人生厭。
周圍的那些人看到這個情況之後,一個個都皺緊了眉頭。
周圍這些深淵研究所的人可是知道秦川是透過考核的人,只有透過考核的人才能得到他們的尊敬。而且他們已經知道,秦川剛才路過陣法研究所的時候,還幫著陣法研究所有了一個重大的突破。
看到鍾風碩這麼高傲之後,這些人也是很生氣。
“媽的,一個關係戶竟然敢這麼鼻孔看人?也不知道囂張什麼?”
“他是鍾家的人,就是京城鍾家。他是鍾家老爺子的嫡系孫子,地位高的很,看不起人也正常。”
“這種人就欠收拾,有點地位就怎麼了?咱們這裡只看實力,別看他這麼囂張,就算是通過了陣法,也不可能破開那道門。”
大家明顯是把秦川當成了自己人,而對鍾風碩的行為相當不齒。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讓鍾先生搭理你?”姜一鳴冷笑著說道:“我告訴你,今天之後,我們姜家就會成為鍾家的合作商,而且是金子頭的合作商,你應該知道什麼意思吧?我以後才是姜家的負責人。”
“傻逼,你傍大佬也傍一個粗一點的大腿,鍾家這種垃圾勢力也值得你去攀附?”秦川不屑地說道。
這話不是氣話,而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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