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此舉就是為了把晏子文趕到四層。
因為晏子文並沒有進入過塔內,所以也不知道四層到底是什麼情況。
孔角看著晏子文,搖搖頭。
論心眼子,晏子文可不是陳國棟的對手。
四層是一層玻璃,如果落在其中,那一層便會產生出一道與進入者一模一樣的身影,然後這道身影便會和進入者對戰。
兩者實力幾乎一模一樣。
打起來難分上下。
他們兩人在之前的樓層中每一層只花費一兩日的時間,但是在第四層足足花費了十日左右的時間。
若不是因為兩人同時進入到四層,而且互相之間懂得配合,而玻璃形成的那兩道人影雖然功夫複製了下來。
但是配合卻複製不來。
所以,在兩人的配合之下,才勉強透過這一關。
其實也不算是透過這一關,只能說是逃過這一關。
兩人在配合之下,穿過了那兩道複製人的封鎖,逃到了樓梯口處。在他們登上樓梯的時候,下面的那兩道人影就消失不見了。
現在晏子文已經從五層被逼退了下去,陳國棟還在不斷地出手。
他的目的並不是要傷晏子文,而是要把樓梯毀掉。
只要樓梯毀掉,晏子文就只能在四層和下面的複製人進行對戰,沒有逃掉的機會。
在新淵之外看戲的人看到這邊的情況之後,忍不住罵道。
“陳國棟好歹也是大宗門出身,怎麼這麼卑鄙?自己本來就處於弱勢,人家答應和她下去打,這傢伙卻突然間出手,好生不要臉。”
“就是,虹光宗的人就這麼卑劣嗎?一點都不光明正大,偷襲,卑鄙無恥。”
“丟人現眼。一個大老爺們,不敢和人家對戰就用這種手段,真是無恥。難怪虹光宗的名聲不行呢,原來是人品不行啊。”
“窺管知豹,虹光宗這些年沒落是有原因的,卑鄙。”
周圍的這些人看到這個情況之後,對著虹光宗的那些人指指點點。
他們不知道陳國棟的目的,以為他只是在偷襲,所以也只是罵他卑鄙無恥。
虹光宗的人卻絲毫不在意。
任憑周圍人罵。
相對於承受一點罵名,拿到這個地盤才是重中之重。
而塔中的陳國棟嘴角帶著一抹壞笑,猛地一劍揮出。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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