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之內的人，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能量殘餘引發的細微電流聲，在空氣中發出“滋滋”的輕響。
僥倖存活的人們癱軟在地，張大著嘴，眼神空洞，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泥偶。
他們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個在他們眼中如同神魔般不可戰勝的絕陣，那足以讓他們死上十次的恐怖力量，就這麼……沒了？被一個響指……碾碎了？
“秦川好強啊，陣法是這麼破的嗎？”
“不理解，完全理解不了。但是他真的好強。”
“這也強得過分了吧？那可是蒼雷羅煙陣，他就算是陣師也不可能這麼一下把陣法毀了。”
“這是什麼操作？”
這些人看向秦川的時候，眼睛裡面更是帶上了崇敬的神色。
李浩賢臉上的獰笑和快意徹底僵死。
血色如同潮水般從他臉上褪去，只剩下一片死人般的慘白。
他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著，眼珠瞪得幾乎要裂開眼眶，死死盯著那個依舊平靜地站在中央的身影。
他引以為傲的蒼雷羅煙陣，他最後的底牌，他信誓旦旦的絕殺……在對方眼裡，竟像是一個孩童吹出的泡泡，一戳就破？
秦川緩緩放下手，彷彿剛才只是撣去了一點微不足道的灰塵。
他抬步，踩著滿地的碎石和焦黑的痕跡，向著呆若木雞的李浩賢走去。
靴底踏在碎裂的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在這死寂的環境裡，如同敲在每個人心臟上的重錘。
他走到李浩賢面前，停下。
李浩賢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嚨，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巨大的恐懼徹底吞噬了他，他甚至無法思考。
秦川微微側頭，目光平淡地落在李浩賢失焦的瞳孔裡。
那眼神，淡漠得如同俯瞰塵埃。
他開口，聲音依舊清朗平靜，如同在討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寒的理所當然。
“現在，能談合作了麼？”
李浩賢看著秦川，大腦飛快地運轉著。
現在他們好像已經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如果你不想談合作的話，信不信我一聲令下，在場的這些人會把你碾成肉末。”秦川繼續和李浩賢精神力交流著。
“你想要怎麼合作？”
李浩賢終於認慫，對著秦川說道：“你現在的條件和剛才的條件不一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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