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話音落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三人聽到秦川的話之後,當即就明白了。
秦川的目的是姜一鵬。
“果然——”荀溫韋表情迅速冷了下來。
秦川背後果然是有人的,這些人的目的也是姜一鵬背後的那個天衍神水!
看來,現在不僅僅只有他們發現了這個天衍神水的價值,也有其他人發現了這條新的路徑。若要走這條新的路徑,姜一鵬絕對是這條路上走得最遠的那一個。
秦川找他們要身份證是假,要姜一鵬是真。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連著我那位朋友的親人一同帶走。”秦川看著這些人表情冷漠地說道。
“我不太懂你什麼意思。”
荀溫韋則擺擺手,對著秦川說道:“我們這裡可沒有拿你朋友的身份證,也不知道你說的那位親人到底是誰。”
“還需要說明說嗎?”
秦川看著荀溫韋說道:“姜一鵬是我那位朋友的父親,你們這次其實也不是刺殺我,而是為了綁架姜非晚。想要用姜非晚逼迫姜一鵬說出一些話,做出一些事情?對吧?”
“可惜,你們遇到了我。我現在很生氣,那麼後果就很嚴重。”
說完之後,露出一抹笑容。
只是這抹笑容看起來多少還是有些陰冷。
荀溫韋則說道:“你生氣不生氣,我們一點也不在乎。你能造成的後果,我們也一點都不擔心。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我們這裡沒有什麼姜一鵬,也沒有你說的那個身份證。”
“如果身份證丟了,請儘快補辦一張。”
他平靜地對著秦川說道。
雙方互相看著對方,針鋒相對。
現場鴉雀無聲,兩人周圍卻都有一層強大的氣場,好像都要從氣勢上把對方壓倒。
“別搞得這麼僵硬,有些事情是可以談的。”
莫蝶舞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她看著荀溫韋,說道:“你們抓人家朋友的父親幹啥?不管怎麼說都說不過去。你們不是號稱名門正派?怎麼也能幹這種勾當呢?不好!”
荀溫韋臉色有些發黑。
再次強調道:“我們沒有綁架姜一鵬,也不知道姜一鵬是誰。”
“如果你不知道的話,能否讓我去搜一搜?”秦川對著他說道。
“放肆。”
莊豐天大喝一聲,“煉藥師盟會重地,豈容你在這裡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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