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準備合上卷軸招呼晏子文出發的時候，晏子文已經湊到了那個螢幕前，她的手指正在快速地點著什麼，嘴裡還在低語：“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別的好東西。”
來了藏書閣，怎麼可能不找找好東西呢？
那不是白來了？
秦川拿著卷軸走了過去，站在她身側看了一眼螢幕。
她正在搜尋欄中輸入了四個字——“聖級功法”。
螢幕重新整理了一下，然後彈出了一整列選項，豎向排列，密密麻麻，粗略掃過去至少有十幾個條目。
秦川的目光在那些條目上停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點意外：“聖級功法在外面都是極品中的極品，這裡竟然藏著十幾部？”
“發財了啊，我的功法現在都達不到聖級。正好換一個。”
晏子文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興奮，她的手指已經點在了第一個選項上。
螢幕顯示了一行字：“許可權不夠，無法閱讀。”
“我去——”
她又點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每一次點選都返回了同樣的提示。
她的動作從一開始的快速點選逐漸放慢了，最後一連點完好幾個條目，她站直身體，側過頭對秦川說：“這不是讓人心癢難耐嗎？只讓看，不讓吃啊。”
秦川把卷軸合上，語氣中帶著一點無奈：“別試了，咱們這種頂多算是真火派的邊緣人物，勞務派遣估計都算不上，還想拿這種好東西？不可能的。”
晏子文沒有退回去，她偏了一下頭：“你試試。”
秦川擺了擺手：“我肯定也不行，咱倆又沒啥區別。”
“試試，試試又不要錢。”晏子文拉著他說道。
秦川無奈，伸出了手，點了一個條目。
螢幕亮了一下，緊接著上方的空間開始微微波動，一道光芒從螢幕內部延伸出來，凝聚成一卷淺灰色的卷軸，緩緩落在秦川手中。
晏子文站在原地，看著那捲落在他手裡的卷軸，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度：“咱倆一塊兒得到的真火，憑啥你許可權比我高？”
秦川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卷軸，有些尷尬。
“這……”
秦川這個時候看了一眼螢幕下方的位置，那裡有一行灰色的小字，比主選單的文字小了一號。
他逐字讀了一遍，然後轉過頭來：“因為這次進入藏書閣是用我的身份開啟的，你是同行者，所以你沒有借閱權。”
他指了指那行小字，“這個功法，我也只有在藏書閣閱讀的權力，沒資格帶走。”
晏子文湊過去看了一遍那行字，讀完了一遍內容之後，她退後了一步，心情終於是平復了一些。
“這還差不多。”
秦川開啟那捲功法，快速地翻閱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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