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文也嘗試了一下同樣的操作,將一本書帶到樓梯邊緣,碰到了同樣的限制,書冊在她的手中開始發燙,她放回去的時候也確認了同樣的反饋。
她退回書架旁邊,看著秦川:“禁制在保護這些功法,不讓從這裡帶離,這可咋辦?難道就不拿了嗎?”
“太可惜了。”
晏子文看著這些書,眼睛裡面全是渴望。
秦川站在書架前,目光快速掃過那排書脊:“抄。既然拿不走,那咱們就抄唄,挑重要的抄。反正也就這麼點字。”
晏子文沒有多問,她從乾坤袋裡取出空白的紙和筆,在書架上方的空處攤開紙面,開始翻書抄錄。
秦川也取出了自己的紙筆,兩人並排站在書架前,分工默契地抄錄著那些書冊上記錄的內容,挑選最重要或者以後用得上的部分。
抄了好一會兒後,兩人各自將抄好的紙張整理好,確認紙頁數量正確,各自收好,然後將那些被翻過的書冊按照原來的順序放回書架。
“我的媽呀,自從大學畢業之後,還沒有寫過這麼多字呢。手都酸了。”
晏子文甩了甩自己的手,對著秦川苦笑著說道。
秦川也甩了甩手,說道:“誰又不是呢?”
秦川站在書架前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
晏子文把筆收回袋中,也跟著他朝樓梯走去。
秦川和晏子文從藏書閣出來後,秦川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捲功能分割槽圖,確認了方向,然後沿著山坡向上走去。
石板路兩側的民居逐漸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規整的院牆和更高的門頭,像是進入了更核心的區域。
兩人走了一段路,在一座建築前停了下來。
這座建築比周圍的民居都高出不少,飛簷翹角,門楣上方的石匾刻著三個字,字跡蒼勁,像是被反覆加深過筆畫——“訓練堂”。
秦川站在門口,抬頭打量了一眼門匾,然後側過頭看向晏子文:“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傳承。”
晏子文也站在他身邊,目光在那扇緊閉的門上停了一下,語氣帶著一點猜測:“也不知道真火古地是消散了還是隱藏了。如果他們消亡的話,我覺得應該會留下傳承,這些古地一般都會有。但如果他們只是隱藏起來,估計就不會留下傳承了。”
秦川收回目光:“那咱們只能找找看了。”
畢竟,他現在也不知道真火古地現在實際情況如何。
他說話的同時,已經邁步走上前去,抬手推向了那扇門。
手掌還沒觸到門板,一行字浮現在門板正前方,字跡清晰穩定,像是從門板內部透出來的:“請驗證身份。”
秦川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點無奈:“怎麼都是這樣?”
剛才在藏書閣也是出現了這麼一個情況。
他抬起另一隻手,一團真火在掌心亮起。
那行字在火焰亮起的瞬間微微晃動了一下,然後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兩行字:“身份驗證成功。
緊接著門內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像是什麼鎖釦被彈開了。
。道過的延部向條一了到看,檻門道那了過人兩,後他在跟文子晏,而門推川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