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文看到老頭的時候都驚呆了，整個人呆站在原地。
老頭卻好奇地看著秦川說道：“你見到老夫竟然一點不意外，甚至感覺在意料之中，你難道知道老夫的存在。”
秦川趕緊恭敬地和老者打招呼，“前輩，晚輩並不知道您的存在。只是之前去御虛古地的時候，那邊也是一樣的佈置，也會出現一個人影，所以並不覺得意外。”
“哦？”
老頭聽到這話之後，語氣有些激動，“你竟然還去過御虛古地？可曾接受御虛古地傳承？”
秦川點頭說道：“只是接受了一部分，大部分是我的朋友接受了。”
“哦。”
老者點了點頭說道：“能被御虛古地接受，證明你的身份沒有問題。四大古地同氣連枝，傳承方法大多也都一樣，所以你看到這裡的佈局也都一樣。”
老頭說話的時候朝著兩人身上掃了一眼，滿意地笑了。
“老夫等了這麼多年，終於有真火弟子能夠來到這個地方了。”老者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在空間裡迴盪著。
秦川和晏子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老者打量了他們一會兒，又開口問道：“你們兩人是真火哪一支的？”
秦川沒有遲疑，如實回答：“前輩，我等並不是真火真正的弟子，只是一次偶然間接受了兩位真火執法者的教導和傳承，一直維護江湖秩序。我等是為了尋找抵禦域外侵略的方法，才找到此處的。”
老者微微頓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這段話中的資訊量，然後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嗯？那你們竟然能找尋到此地？看來這就是命中註定啊。”
“雖不是我真火古地核心弟子，但接受我族傳承，說明與我族必然有深厚淵源，亦可算作我族之人。”
秦川抓住這個話頭，問出了他一直壓在心裡的問題：“前輩，我想問一下，真火傳人還在嗎？真火古地到底是消亡了，還是隻是隱藏起來了？”
這是他這次進入真火古地最想知道的事情。
他那次看到的筆記和聽到的訊息是矛盾的，筆記上說是隱藏十年，但傳聞卻說已經滅亡了。
老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真火古地大部分已經消亡了，或許只有一小支存活下來了吧。”
“啊？”秦川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意外。“不是說隱藏十年嗎？”
“十年？”老者搖頭，“那只是障眼法而已，一個不讓江湖亂套的傳言。”
老者像是早就料到他會有這個反應，語氣平穩地繼續道：“這個結果我們都想得到，不必傷心難過。真火派為了維持江湖秩序，一直沒有學其他勢力一樣隱藏自身，已經想到了會被域外神明針對。這個結果也在預料之中。”
秦川沉默了。
他知道，在別的隱藏勢力擔心引來域外神明報復而紛紛隱藏行跡的時候，真火派為了維護公約，絲毫不顧自身安危，始終站在明面上，讓那些想要破壞規則的勢力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不是真火派一直存在，靈脩界的秩序恐怕早就崩塌了。
真火派是值得敬佩的存在。
他們甚至為了保持江湖穩定，編造出了一個隱藏十年的謠言，讓江湖又藉此穩定了很多年。
老者看著他們兩人，語氣比剛才鄭重了幾分：“今日你們來到了這裡，而且順利通過了第一關，說明你們便是有緣人。我真火傳承必須得有人繼承，你們兩位可願意繼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