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著劉石文，沒有移開目光，淡淡地說道：“你們應該是找一個東西吧？這個東西對混亂之神很有用，是吧？”
劉石文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了一下。
他臉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聲音也比剛才低了半度，嚥了口唾沫說道：“你知道了？”
“自然是知道。”秦川看著他說，“說說吧，這東西是什麼？老實交代，放你一馬，否則必死無疑。”
劉石文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正在做一個很重的決定。
他搖了搖頭，無比堅定地說道：“我不能告訴你。”
秦川沒有急著說話，他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端起那杯茶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
“你們是想要找一個杵？想要幫助混亂之神進入地球？”
秦川依然不緊不慢，好似一點不著急似的。
劉石文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了，然後才開口，聲音比之前更低：“你怎麼知道？難道說之前那兩個傢伙交代了？想來肯定是交代了，否則你壓根不可能找得到我。”
“真是兩個沒用的廢物。”
他嘴上雖然罵，但心裡卻很無奈。
這種高手，他都惹不起，更不用說那兩個傢伙了。
秦川有一萬種辦法讓他們開口。
秦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說道：“說說吧。為了自己的小命。你好好說，我放你離開，說話算話。畢竟，我和白鳳傳人也算是有淵源。”
劉石文靠牆根坐著，手臂上的麻勁還沒有完全消退。
他的呼吸比之前重了一些，明顯是糾結了一番。
一會兒後，他搖了搖頭，聲音比之前更幹，說道：“我不能背叛白鳳傳人。我們白鳳傳人，是白鳳古地的傳人，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是我有我們的氣節。你殺了我吧。”
秦川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語氣裡面充滿了嗤笑，說道：“白鳳古地的傳人？”
“白鳳古地若是知道你們和混亂之神合作，一定會被氣死的。”
“當年白鳳古地為了和域外神明鬥爭可是差點全部覆滅，但是你們現在卻和混亂之神合作，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劉石文的嘴角動了一下。
但是沒發出聲音。
一會兒之後，他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正在被擠壓出來的堅定：“你不懂。我們合作只是為了成神。你若是阻止我們，才是真正的犯罪。”
他現在相信白鳳傳人的上層絕對不是為了苟且，而是為了真正的戰勝混亂之神。
他很相信。
秦川看著他，語氣依然平靜，說道：“你們和混亂之神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你當真覺得自己能夠耍得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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