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竊取權柄這種事情，自己完全沒必要自己動手。自己雖然不知道怎麼竊取，但是自己大哥可是心知肚明。
把這東西交給自己大哥不就行了嗎？
自己大哥難道還能虧待自己不成？
自己大哥可是出了名的慷慨大方。
秦川見趙方死透了，隨意揮手。
金色的光圈像是完成了使命般緩緩收斂，從秦川腳下向中心收縮，最終化作一縷淡淡的金芒消散在晨風中。
那些擺脫束縛的永珍衡宗弟子，飛速地消散不見。
“大哥，殺嗎？”
秦星看著那些逃竄的弟子問道。
“不用。”
秦川隨意擺擺手說道：“成不了什麼氣候。”
虞世禪快步走到秦川身邊，臉上的表情不是勝利的喜悅，而是一種深深的憂慮。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目光在趙方屍體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向秦川那張蒼白的臉。
“你……唉。”虞世禪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把話說了出來，“秦川，你殺了趙方，永珍衡宗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什麼人聽到似的。
“趙方雖然是一宗之主，但永珍衡宗真正的底蘊不在明面上。那些閉關的老傢伙才是永珍衡宗真正的根基。平時不管事，但宗主被殺，他們不可能坐視不理。”
桓冰妍也走了過來，月白色的長裙在碎石間拖過，沾上了灰塵和血跡，但她渾然不覺。她的臉上同樣寫滿了擔憂，只是比虞世禪多了幾分冷靜。
“虞世禪說得對。”
桓冰妍的聲音依舊清冷，但那股清冷底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永珍衡宗能在隱藏勢力中站穩腳跟這麼多年，靠的不是趙方，而是那些閉關的老傢伙。你今天殺了趙方，等於是捅了馬蜂窩。那些老傢伙一旦出關，第一個要找的就是你。”
秦川聽著兩人的話，蒼白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他目光在虞世禪和桓冰妍臉上掃過，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不在意的笑容。
他的聲音還帶著靈力透支後的沙啞，但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不過，那些老傢伙的事，我自有辦法。”
永珍衡宗也該換換領導了。
秦川覺得永珍衡宗這些老傢伙應該會接受一個新的領導的。
畢竟相較於從隱藏勢力中除名，他們應該更願意接受一個有著完整傳承的領導。
“再說了……”秦川放下手，笑容深了幾分，“這次我很多底牌都沒用上呢。”
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但落在虞世禪和桓冰妍耳朵裡，分量卻不輕。
很多底牌都沒用？
也就是說，秦川手裡還握著比秩序律令更強大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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