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靠在椅背上,臉色依舊蒼白,但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晏子文站在他身邊,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還握著劍,但劍尖已經垂到了地上。
“歐陽會長,我看你應該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就不在這裡叨擾了。”秦川的聲音依舊虛弱,但很穩,“後會有期吧。”
歐陽丹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再見,我把事情處理後會去找你。”
秦川轉過身,在晏子文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地朝著廣場的出口走去。
他的步伐依舊蹣跚,但每一步都穩穩地落在地上,沒有一絲猶豫。
身後,歐陽丹的聲音再次響起,沉穩而篤定,像是在佈置一件他已經謀劃了很久的事情:“管途嶽,將戒律堂所有的卷宗搬到大殿。莊豐天,你這些年經手的每一筆賬目,我要在日落之前看到。魚傲潛,把你和域外神明接觸的全部記錄交出來。其他人,各回各位,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離。”
沒有人反抗。
沒有人敢反抗。
……
煉藥師盟會的山門在身後越來越遠,最終隱沒在晨霧之中。
秦川靠在晏子文肩上,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需要晏子文用大半的力氣撐著。
他的臉色白得嚇人,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上不斷滲出細密的冷汗,整個人像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隨時都可能熄滅。
晏子文一隻手攬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握著他的手臂,將他大半的重量扛在自己身上。
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治癒之神的力量讓她的體力恢復了大半,至少比現在的秦川強得多。
她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嘴唇,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目光不時掃過周圍的山林和道路,警惕著可能出現的任何危險。
“咱們不要去任何和你我有關的勢力,否則很容易被人察覺我的身份。你的身份已經暴露,我的不能再暴露了。”
秦川對著晏子文說道。
歐陽丹的出現震懾了煉藥師盟會內部的人,但震懾不了外面的那些眼睛。
秦川以真火派執法者的身份出現在煉藥師盟會,大打出手,最後還引出了“死而復生”的歐陽丹。
這個訊息此刻恐怕已經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靈脩界。
那些一直關注著真火派動靜的勢力,那些對真火派又敬又怕又好奇的各方大佬,此刻恐怕都在瘋狂地派人打探訊息,想要知道那個黑袍之下的人到底是誰。
如果讓那些人知道真火派其實就是他們兩人,背後沒有別的關係。
那些傢伙肯定毫不猶豫的撕毀公約。
所以,現在的他必須得把自己身份隱藏好。
這樣,藉著煉藥師盟會的事情,才能再震懾這些傢伙一段時間
“我知道。”
”。了沒打給思心壞的小宵些一把也,頭風了出打是可戰一這你。事惹主來出跳敢不也人些那得覺我,大麼這得鬧你“:道說頭點文子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