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秦川說道。
車子繼續向前，揚起一路塵土。前方，瓦倫丁古堡正在等待著他們。
車子越過界碑之後，道路反而變得平整寬敞起來。
兩側的田野十分整齊，時不時會出現一兩個整齊漂亮的小村子。
路上的車輛也很多。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秦川根本不會覺得自己已經進入了腐朽之神控制的區域。
這裡和外面任何一個普通的地方沒有任何區別。
秦川靠在後座上，看著窗外掠過的田野和村莊，忍不住問了柏莎一句：“腐朽之神的地盤，就這樣？我還以為會很悽慘呢。”
柏莎正在開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撐著下巴，姿態慵懶得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她側頭看了秦川一眼，嘴角微微翹起，“你是不是對腐朽之神有什麼誤解？”
“你以為是什麼樣？遍地白骨、寸草不生、天上飛著禿鷲、地上爬著喪屍？”
她的聲音帶著調侃，“腐朽之神的信徒平時不干預普通人的生活。普通人該種地種地，該上班上班，該結婚結婚，該生娃生娃——和外面沒有任何區別。甚至因為科林教廷的管理比較嚴格，這邊的治安比很多地方都要好。”
“腐朽之神的信徒只是對其他靈脩者有敵意，對於普通人，他們很寬容。”
“那我們還要這麼小心嗎？”胡卓賢從後座探過頭來，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微微眯著。
柏莎的表情變得認真了一些，聲音也壓低了一些：“咱們是靈脩者，身上有靈力波動，和普通人不一樣。腐朽之神的信徒雖然不干預普通人，但對靈脩者——”
她頓了頓，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可不會客氣。一旦被他們發現，就會被抓走。對於異教徒，他們從來不會客氣。”
“在別人的地盤上，他們的勢力很大。小心一點，別觸黴頭。”
車子裡安靜了片刻。
“不過……”柏莎的語氣又輕鬆了起來，聳了聳肩，“城市這麼大，腐朽之神一般不會特意來找咱們的麻煩。我平時經常到這邊旅遊，從來沒發生過什麼意外。只要咱們低調一點，別在人前施展靈力，別去那些敏感的地方，就沒事。”
秦川點了點頭，但心中並沒有完全放鬆。
他從來不是一個靠“運氣”和“一般不會”來保命的人。
傍晚的時候，他們到了一個小城。
城市不大，但很繁華，街道上燈火通明，行人熙熙攘攘，兩側的商店琳琅滿目。
柏莎輕車熟路地把車停到了一家酒店門口，說是她以前住過幾次的地方，安全，乾淨。
酒店是一棟四層的歐式建築，外牆刷著淡黃色的塗料，窗戶是白色的拱形。
大廳不大，但佈置得很溫馨，沙發是深紅色的，茶几上擺著鮮花，前臺後面站著一個笑眯眯的中年婦女。
柏莎開了兩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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