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秦川,又看了看自己兩個同樣重傷的同伴,知道今天是踢到了鐵板上。
打,打不過;威脅,不管用;求饒,人家不接。
他咬了咬牙,猛地從地上站起來,對著瘦高男人和矮胖女人吼了一聲:“撤——”
三人同時躍起,身形如電,朝著院牆的方向飛掠而去。
他們畢竟是七層高手,雖然受了傷,但逃跑的速度依然快得驚人,三道人影在月光下劃出三道弧線,眼看就要翻過院牆。
打不過,難道還逃不走嗎?
秦川沒有追。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前。
一團紫色的火焰從他的掌心浮現,不大,只有拳頭大小,安靜地懸浮在他的掌心上空。
那火焰的顏色是深邃的紫,焰心熾白,外焰紫紅,邊緣處隱隱有金色的紋路在流轉。
然後,秦川將手掌向前一推。
紫色的火焰從他的掌心飛出,速度看起來並不快,但它卻在那三個人剛剛躍到院牆最高點的時候,追上了他們。
火焰飛到了三人頭頂上方,然後猛地炸開。紫色的火光在一瞬間鋪滿了整座院子上空,如同一朵盛開的紫蓮,將三人全部吞沒。
那三個人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
紫焰的溫度高到無法想象,高到他們在紫焰面前都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被燒成了灰燼。
沒有血跡,沒有屍體,沒有任何殘留,只有幾縷青煙在月光中嫋嫋升起,然後被風吹散。
院子上空恢復了寧靜,月光重新灑了下來,照在空蕩蕩的牆頭和地面上。那三個人消失了,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秦川收回手,轉過身,看著姜非晚。
紫焰的餘溫還在空氣中瀰漫,將院中的溫度升高了幾分。
他的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姜非晚倒也一點不驚訝,她也算是在江湖中混過了,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
“你先把清月桂枝粉吃了吧。以免夜長夢多,盯著這玩意兒的人好像有點多。”
秦川走到石桌邊,將那個紙包往姜非晚面前推了推。
清月桂枝粉畢竟是上好的材料,是各種高品質丹藥的重要主料,肯定會有很多人盯著。
姜非晚點了點頭,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水,將銀白色的粉末倒入杯中。
粉末入水的瞬間,水面泛起一圈圈銀白色的漣漪,整杯水從透明變成了淡淡的銀白色,散發著一種清冷的、如同月光般的氣息。
她仰頭,一飲而盡。
“你運轉靈力,感受一下身體狀況,我在旁邊看著,如果有什麼變化,我會出手。”秦川說道。
。化變的始開,睛眼上閉,下坐膝盤,上桌石回放子杯晚非姜
。心安很會,邊在川秦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