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誠將短刀插回腰間的刀鞘，深吸了一口氣，環顧了一圈那些臉色蒼白的弟子。
“古蛛的事，算是搞清楚了。那些菌絲咱們不認識，但至少知道它們只對屍體感興趣。”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接下來咱們小心一點，露營的時候必須把地面清理乾淨，用火燒一遍。在這種地方，多一分準備就少一分危險。”
“這個地方不能露營了，趁著天還沒黑，咱們趕緊去找一處新的落腳點。”黃誠趕緊說道。
雖然這個山洞非常適合露營，但那些菌絲著實是讓人感覺到害怕。
別的地方就算是沒這個地方合適，至少心理上沒那麼膈應了。
隊伍跟著他走了出去。
秦川走在隊伍中段，竺南清走在他身邊。
竺南清壓低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見：“那些菌絲……你真的不認識？”
秦川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搖了搖頭。
“不認識。”
竺南清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不是腐朽之神的力量？”
“不是。”秦川的目光落在前方被瘴氣籠罩的山路上，“是別的東西。可能是這迭水山深處本來的東西，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勢力的手段。迭水山這麼多年沒人進來，一些物種變異也說不準。”
竺南清沒有說話，沉默地走了幾步，然後開口，聲音更低了：“那咱們還要繼續往前走嗎？”
“往前走。”他堅定地說道：“石壁還沒到。既然來了，就不能空著手回去。”
竺南清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加快了腳步，跟上了他的步伐。
天色徹底暗下來的時候，隊伍終於找到了一處新的露營地點。
那是一塊被幾塊巨石半包圍的開闊地，三面有岩石遮擋，一面開口，地勢比周圍高出一截，不容易積水，視野也比之前那個臺地開闊了不少。
黃誠繞著走了一圈，用靴子踢了踢地面，又蹲下聞了聞泥土的氣味，然後點了點頭。
“就這兒了。把地面清理乾淨，草全部拔掉，用火燒一遍。這次一個都不要離開營地範圍，撒尿結伴去，兩個人一組。”
命定山的人已經累得夠嗆，但黃誠開口了，沒有人敢偷懶。
眾人拿著火把，將地面的雜草和枯葉燒了一遍。
帳篷搭起來的速度比昨天快了很多。
經過白天的事故，沒有人再抱怨累了，每個人都默默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火塘壘好，篝火升起，火焰的暖意驅散了周圍的潮氣。
黃誠坐在火塘的另一側，手中端著一杯熱茶，沒有喝，只是捧著，感受著杯壁的溫度。
秦川坐在他旁邊，火光在兩人之間跳動著，將他們的影子在身後的石壁上拉得忽長忽短。
“你們是去哪？”秦川好奇地問道。
黃誠沉默了片刻，喝了一口茶，然後開口了，“我們在迭水山深處發現了一處遠古遺蹟。據說那處遺蹟之中，有聖階的功法。”
聖階的功法？那確實是會讓眾人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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