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翰學點了點頭,說道:“好。”
焦翰學陣法實力確實不錯,但對方可是亡靈宗的高手,而且有混亂之力加持。他這種身上沒有神力的人很容易受到影響。
而且他這種陣法牛逼的人,不適合和自己衝上去,更適合佈置好陷阱,等敵人進入。
讓他在這裡接應是最好的選擇。
秦川站在臺地邊緣,目光從碑林方向掃過,又越過碑林,看了一眼遠處被霧氣籠罩的山脊。
他收回視線,落在焦翰學身上,隨口問了一句:“你對這邊的情況怎麼看?”
焦翰學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碑林中央那塊暗青色的石碑。
他語氣平穩,表情認真地說道:“功法是真的。那種氣息做不了假,和周圍這些殘存陣法的氣質是一致的。看起來不像是後人偽造的。”
秦川搖搖頭問道:“我知道這個功法是真的,我問的不是功法。我問你的是這個禁制。你應該是能破開的吧?怎麼沒動手?”
“這個禁制雖然難,但對於你來說,應該還能手拿把掐吧?”
焦翰學嘿嘿笑了一聲,那笑容帶著一點精明的算計:“我確實是能破開,雖然這個禁制很強,但畢竟經過了歲月洗禮,已經不是最佳狀態。我應該還是有把握的。”
“不過,這裡高手這麼多,我破開之後,也搶不到手啊。禁制破了,碑林就敞開了,到時候大家一擁而上。我的硬實力又不是最強,也扛不住和這麼多人一塊兒爭啊。”
秦川也笑了一下:“你這次難道對聖階功法沒什麼心思?”
焦翰學搓了搓手,語氣變得輕快了幾分:“當然有心思,但我的實力還不足以讓我從這裡殺出去。”
“不過嘛……我也不是完全沒準備。”他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壓低了一些,像是怕被旁邊的人聽見。
秦川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殘破的石基和斷裂的柱礎,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意識到了什麼,說道:“周圍這些殘缺的禁制,是不是被你利用起來了?”
焦翰學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嗯。我看看能不能坐收漁翁之利。”
他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秦川,“果然還是瞞不過你的眼睛。”
秦川說道:“我可是學習過你的佈陣手法的,自然還是看得出來。很多殘缺的禁制上面有你的手法痕跡,隱藏得非常好,不是陣法大師根本看不出來。”
他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周圍很多的禁制殘留都被焦翰學補全了,只要他補齊最後一下,所有的陣法都會開啟。
除了這些殘留的禁制,外面也有不少隱藏中的陣法。
他早就發現了。
這傢伙倒也聰明,硬搶肯定是搶不過,不如讓別人先搶,搶出最後的勝利者逃跑的時候,卻落入了他的陣法。
他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如果沒搶到,他自己也沒什麼損失,不會有生命危險。
焦翰學笑了一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正色說道:“我也不貪,就是佈局。”
“能拿到最好,拿不到也不急,反正不能拿自己小命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