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幾輪交手,從信王劍法到蒼月槍法再到玉鼎劍法,每一招都是在試探。
他在試探沈醉的力量強度。
現在,他已經摸清了沈醉的出招節奏,也確認了九層巔峰雖然強,但並非完全無法應對。
沈醉的目光在秦川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注意到了他語氣中的某種變化。
他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偏了偏頭,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好奇:“我對你真的十分好奇。四大古地之人,竟然還掌握著神力。一般來說,四大古地的人是非常抗拒神明力量的。”
他的目光掃過秦川,說道:“治癒之神的力量、變化之神的力量,你一個人手裡握著兩種。你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秦川沒有正面回答。
他把青銅劍換到左手,活動了一下右手的手指,像是正在做某種準備:“我這人向來是什麼有用便用什麼。可不在意他們到底是神力還是傳統靈力。”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隨口應付一句。
然而事實上,他確實很抗拒神力。
所以他從來都不會把神力融入自身,那些神力都是外在的,來自戒指,來自他手中那些從各處收集的靈器,和他自身的靈力體系沒有真正的融合。
他更信任自身的力量,不會因為外力好用就放棄自己的路。
沈醉看了他一會兒,像是從他的回答中捕捉到了什麼:“看來你確實不懂。一旦接受了神力,你的四大古地成神之路就會失敗。力量體系不能混用,混了就廢了。你如果還想走那條路,最好離那些東西遠一點。”
秦川沒有接這個話茬。
他把青銅劍重新換回右手,劍尖重新指向沈醉的方向:“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了暗紅色的光罩中,“而且你接下來也沒有操心的機會了。下一招,我要殺了你。”
沈醉搖了搖頭,那個動作帶著一種“你太年輕”的意味。
他把長槍重新舉平,槍尖在暗紅色的光芒中微微顫動:“你還沒看懂這個領域的厲害。戰爭領域一旦開啟,裡面的每一寸空間都在為我提供力量。你那張金色卡片削弱我一成的力量,確實有點作用,但起不到什麼決定性的效果。在這片領域裡,我的恢復速度比你想象的要快得多。”
“接下來這一招,結束這場紛爭吧。你能把我逼到這個份上,已經不弱於一些聖階初期的存在了。”
說完,他手腕猛地一壓,長槍向前刺出。
這一槍和之前不同,槍尖在刺出的同時,周圍的暗紅色光罩猛地亮了一下。
然後秦川看到那些紅光開始凝聚。
一道、兩道、四道……
無數騎著馬的鐵甲騎兵從紅光中浮現出來,它們的身形高大而凝實,全身覆蓋著暗紅色的甲冑,頭盔遮住了面孔,但能看到盔甲縫隙中透出的幽暗光芒。
每一騎都手持與沈醉手中相同的黑色長槍,長槍的槍尖在暗紅色的光中泛著冷光。
它們從四面八方湧出,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包圍圈。
它們不斷朝著秦川靠近,像是一個正在收攏的鐵籠。
秦川的精神力在那群騎兵浮現的瞬間就向外擴散了出去。
。下一了皺微微頭眉的他後然,騎一那的近最過掃力神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