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劍法很獨特,能說說……”
秦川在她說話的時候,青銅劍斜刺而出,直取她的腰側。
都他麼什麼時候了,誰願意和你廢話呢。
現在時間很緊張的。
那女子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像是一根被拉緊的弦,猛地向內收攏,短劍從上方向下壓住秦川的劍脊。
“當——”
碰撞偏移了那道攻擊的方向,劍尖擦過她的衣袍,沒有劃到皮肉。
她退出了一小段距離,偏著頭看了秦川一眼。
“哎哎哎……趁著人家說話的時候出手,這樣很沒有紳士風度啊。”女子對著秦川笑了一下說道。
秦川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握著劍,目光依然鎖在對方的動作上,沒有輕易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陣法外層傳來一聲沉悶的碰撞聲響,像是一道已經被壓了很久的牆面正在被敲擊。
有人正在從外部破解焦翰學的陣法,而且快要摸到最後一層了。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肯定有一些高手強行闖陣闖了過來。
最後一層的陣法估計堅持不了多少的時間。
那女子也注意到了那個方向,眼睛朝著旁邊掃了一下,然後轉回來。
“不管你什麼來頭,這塊石碑,我今天必須要拿走。”
她說完,短劍再次出手。
秦川沒有回答她,他只是重新握緊了劍柄,向前邁了一步。
劍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細長的弧線,直取她的正面。
兩人第三次撞在一起,金屬碰撞聲比之前更加密集。
他們的身形在陣法的光幕之間快速移動,像是兩段正在被交錯編織的線,一時之間很難看清楚誰在主導節奏,誰正在被迫跟隨。
兩人互相試探著,誰都不敢拼盡全力。
如果他們兩人在這裡拼盡全力的話,會毀掉陣法,可能會為他人做了嫁衣。
而且,兩人都還沒有確定對方的底細,沒有一擊即中的把握。
不過,秦川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那女子每次在變招之前,她的目光會先偏向她將要去的位置,然後再轉動身體,像是她的意識先於她的動作做出反應,然後再帶動身體移動。
這就是她的破綻。
雖然她快,但是秦川從不跟著她的節奏來,出手依然是穩準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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