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男人沒有說話。
他身後的那些人已經開始朝他聚集了，目光在秦川和石碑之間不斷移動，像是一群正在確認獵物的狼群，正在等著一個統一的指令。
“師兄，這傢伙太囂張了，乾死他得了。”
“媽的，這人是傻逼吧？敢這麼和咱們說話，給臉不要臉，弄他。”
“我他麼就沒見過這麼愚蠢的傢伙，在咱們這麼多人面前還敢囂張，師兄，幹他就得了。”
為首的男人沉默了片刻，看來這人是沒辦法說服了。
然後他低聲說了一句：“上，殺了他。”
那群人沒有猶豫，像是一群早已等在一旁的獵手，迅速從兩側朝著秦川包抄過來。
“小子，你會為你的囂張付出代價的。”
“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機緣，只有死路一條。愚蠢的傢伙。”
“就你這玩意兒還想要搶奪功法？也不撒泡尿看看，去死吧。”
腳步聲在地面上快速移動著，手中的兵器已經在移動中出鞘。
秦川卻站在原地，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愚蠢？看看誰才是愚蠢。”
他們衝到秦川近前的時候，一道身影從他們背後閃了出來。
那人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帶起腳步聲，像是一根被風吹偏的柳枝，從他們隊伍的末端切入，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短劍。
那道身影在那群人中穿行的速度很快，第一劍落在了最右側的那個男子背上。
“砰——”
“嗯——”
那個人悶哼了一聲，向前栽倒，兵器從他手中脫出，發出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響。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嚥氣了。
整個隊伍的行動節奏在那一刻被截斷了一瞬。
“有人偷襲，不好，在咱們後面，小心小心。”
“後面，注意後面，這傢伙不止一個人。那人實力不弱。”
“草，被坑了，這傢伙有幫手，難怪這麼囂張。”
但那群人畢竟也是訓練有素的組合，不至於因為一個人的倒下就徹底亂了陣腳。
那個為首的男人反應很快，他迅速掃了一眼隊伍的陣型變化。
然後聲音壓了下來，語速比剛才快了一截：“你們兩個對付後面，你們兩個對付前面，其他人壓住中間，看情況幫忙，別讓陣型散開。”
人群在那一瞬間重新分化成了兩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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