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姜非晚家的時候，已經接近深夜。
孟攸寧坐在沙發上。
她坐了一會兒，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杯沿處，然後她抬起了頭，側過臉看著秦川：“你要不讓我實力提升一些吧？”
她的語氣不算太正式，像是在開玩笑。
秦川正在倒水的動作停了一下，水壺懸在杯口上方片刻之後才繼續落下，他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語氣平緩地回了一句：“這事不急。”
沒辦法，他現在也不敢答應。
雖然他覺得孟攸寧確實是需要實力自保，可是要幫助孟攸寧就得和她發生關係。
他覺得自己過不了姜非晚那一關。
孟攸寧坐在那裡，目光沒有移開，她的語氣依然平穩：“我這個體質，不止一波人盯著。今天來的是北冥海莊，明天可能是別的什麼人。我能等，但那些人不會等。”
秦川沒有立刻接話。
姜非晚坐在旁邊，從進門之後一直沒有開口。
她的目光落在孟攸寧的側臉上，又移向秦川的肩線，然後再回到自己面前那杯沒有動過的水上。
她開口時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她……現在確實是有點危險。這個體質被很多人都盯著，你要不幫幫她？”
她出於對朋友的關心覺得孟攸寧確實是很危險。
可她知道秦川和孟攸寧發生關係，內心還有些吃醋。
秦川的餘光注意到姜非晚放下的手指，他開口的時候語氣依然平穩，像是在解釋一個他已經確認過的事實：“時機不合適。嫁衣體質應該用在更加關鍵的時候。”
“我現在剛剛吸收源初古地的力量，還沒有完全吸收。所以，並不適合做這個事情。”
孟攸寧聽到這話之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說道：“好吧，那我等你。”
秦川沒有再接著這個話題往下說。
他站起身說道：“今天先休息，不早了。”
這個事情不能繼續聊下去了，再聊下去可能會出事。
他轉身朝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門關上之後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
第二天早上，秦川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聽到前門傳來了敲門聲。
姜非晚去開的門。
秦川看到一個眼熟的人影站在門外。
正是之前見過的那位海神的使者，之前邀請自己去鯨骨島的那人。
“秦先生。”
這位使者對著秦川笑著說道：“明日便是咱們約定好的日子，不知道您什麼時候動身呢？去鯨骨島不太好走，所以我來提醒您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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