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麼是打牌呢。
秦川站在桌邊沒有立刻坐下,他看著牌桌上已經擺好的牌和散落的籌碼,忍不住看了那兩位一眼。
一個神明,一個主教,正在等著他坐下來和他們打牌。
他頓了一下才開口:“您這……”
海神仰起頭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種不容分說的鬆弛:“站著幹啥,趕緊的,來兩把。”
主教在旁邊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先玩一輪。”
秦川在牌桌空著的那一側坐下來,拿起牌整理了一下。
幾輪下來,他確實感覺到這牌越打越有意思。
倒不是這些人有意思,只是單純覺得摜蛋好玩。玩著玩著,他就忘了周圍人的身份。
一心只追求勝利。
秦川打到第三輪的時候,他放下手裡的牌,側過頭看了使者一眼:“不和你一組了,你連算牌都不會。”
使者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有點無奈,苦哈哈地說道:“我剛學的……”
秦川又轉向主教,說道:“這傢伙不敢贏海神,玩著沒意思。一看就是故意在讓。咱倆一組。”
海神在旁邊開了口:“去去去,全力以赴,讓牌就沒意思了。”
使者的表情更加為難:“我沒讓,我只是比較菜。”
主教沒有接話,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牌局,又看了一眼海神,然後開口了:“海神大人,咱們還是先說正事。這個之後也能玩。”
海神靠在椅背上,偏頭看了主教一眼,然後他轉回目光落在秦川身上,說道:“遇到你才覺得有一種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感覺。”
秦川聽完後笑了笑,心裡那段已經在胸腔裡轉了幾個來回的念頭被他壓了下去。
那是老子向下相容你,老子玩摜蛋水平比你強多了,只是故意保持一種差不多的勝率而已。你覺得棋逢對手,其實我比你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不過,秦川的嘴上還是說:“哪裡哪裡,我也是有一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該有的情商還是要有的。
下一刻,桌面上的牌和籌碼在那一刻同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深色的茶桌。
桌面光滑平整,上面放著一隻正在冒著熱氣的茶壺和四隻杯子。
使者眼力很好,在桌面上多出茶具之後立即上前.
動作熟練地倒了四杯茶,先遞給海神,然後是主教,再是秦川,最後給自己留了一杯,然後退回了原來站著的位置。
海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沿在唇邊停了一瞬,然後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秦川臉上:“你是死亡之神的信徒?你身上有一股死亡之神的氣息。”
秦川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茶水溫度剛好,入口帶著一點草木回甘,他放下茶杯:“不是信徒,但死亡之神是我大哥,我們關係很好。”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你們的關係很好啊。”
。道說指戒的中手川秦著看神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