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巖雙目赤紅,胸中怒火翻騰,全然不顧身上傷勢,厲聲打斷石源的話,語氣滿是譏諷與質疑。
“一派胡言!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永珍衡宗之人,你壓根就不會永珍衡宗的功法!你從頭到尾都是在冒充……”
他的怒吼與質疑還未說完,話音驟然戛然而止。
只見石源單手虛抬,掌心之中驟然浮現出一張通體璀璨、紋路鎏金流轉的黃金卡片。
卡片懸浮半空,瞬間迸發萬丈金色光華,磅礴浩瀚的規則之力席捲整座演武臺,神聖而霸道的威壓籠罩每一寸空間。
石源唇瓣輕啟,吐出冰冷威嚴的八字律令:“秩序律令,此地禁移。”
嗡——
耀眼的金光瞬間鋪滿整個擂臺,凝練的規則之力死死禁錮住擂臺空間。
趙青巖只覺渾身經脈、血肉、骨骼盡數被無形的金色枷鎖牢牢鎖住,全身僵硬如雕塑,哪怕分毫指尖、眼眸都無法動彈半分,體內靈力徹底凝滯,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艱難。
他瞳孔驟縮,眼底寫滿極致的驚駭,想要開口嘶吼、掙扎,卻被規則之力死死禁錮,動彈不得。
下一瞬,石源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驟然上前,速度快得讓人肉眼難辨。
他抬手蓄力,精準一腳踢出,力道沉穩且凌厲,徑直踹在趙青巖的胸口。
嘭!
一聲悶響響起,被徹底禁錮無法抵抗的趙青巖,瞬間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倒飛出去,狼狽無比地摔落擂臺之下。
落地的瞬間,趙青巖身上的禁錮之力隨之消散,他猛地嗆出一口鮮血,渾身劇痛難忍,狼狽癱倒在地。
石源立於空曠耀眼的金色擂臺中央,身姿挺拔,眸光淡漠地看向臺下的趙青巖,聲音清冷,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緩緩響起。
“早就說過,若我動用宗門真招,只會顯得你更加廢物。”
擂臺上的金色光芒緩緩消散,天地間霸道的規則禁錮之力盡數消散,整座演武場卻依舊死寂無聲。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死死定格在石源身上,滿臉震愕,久久無法回神。
方才那一招秩序律令,是永珍衡宗最為核心、最為頂尖的獨門神技,宗門之內寥寥數人能夠參悟修習。
尋常弟子連皮毛都難以觸及。
可石源施展出來的威力,卻遠遠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那是……永珍衡宗的秩序律令?絕對沒錯!這專屬規則之力根本造假不了!”
“太離譜了!我見過往屆永珍衡宗宗主施展此招,威壓都遠沒有這麼恐怖!他這何止是會,簡直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之前我還以為他只是頂著永珍衡宗的名頭濫竽充數,沒想到是我們眼拙了!這等精純霸道的宗門秘術,根本不是普通弟子能掌握的!”
“難怪他一直不用本門功法,這般恐怖招式,一旦出手,根本沒人能接得住!趙青巖輸得一點不冤!”
看臺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層層疊疊的驚歎聲席捲全場。
所有人徹底打消了心中的質疑,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震撼與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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