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川,沫沫都受傷了,你對她好點,咱們去做飯吧,做好了叫她”
我當做沒聽見她那發嗲噁心的聲音,自顧自抱著電腦要回房間。
葉欣雅拿著食材去廚房了,傅屹川看著經過他面前的我,皺眉問:
“你用電腦幹什麼?”
“無聊,看劇。”我頭也不回的道。
“怎麼還有塊板子?”他又問。
“手託。”我說。
這明顯是謊話,手託還有資料線?
而且我對他太冷硬了,從昨天開始就這樣,這讓傅屹川無名煩躁。
“屹川快來幫我摘菜”葉欣雅從廚房探頭出來,深情呼喚道。
傅屹川應了聲進去,這一切都被回房間的我給聽見。
我冷嘲哼一聲,真是活久見,傅屹川也會有下廚房的這天。
以往都是我做好,甚至飯親自送到他手邊,他從來不會搭把手。
所以哪有什麼君子遠庖廚,照舊會為了愛人洗手作羹湯。
房門其實挺隔音的,但我照舊能聽見葉欣雅的說話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故意的,還有各種叮叮噹噹,彷彿在炸廚房。
房子被外來者霸佔,大肆闖入並當做自己的家,我毫不在意,只覺得吵鬧。
本想靜靜再看會影片教學,可這時一聲驚叫響起。
我不耐煩的戴上耳機,但房門卻被拍的啪啪響。
“蘇沫,出來。”傅屹川在叫我。
我攥緊拳頭,我都已經給他們二人騰出來空間了,怎麼還來找我麻煩?
房門仍然在響,好似我不出去傅屹川就不會罷休。
我站起身,深呼吸幾下,心中默唸:
還有28天,忍忍就過去了......
門開了,傅屹川第一句就是:
“你去做飯,欣雅不適應國內灶具,陶瓷盤摔了差點傷到她。”
我很無語,這兩者有關係嗎?摔了我的盤子受傷了還來找我?
“我也有傷。”我冷聲道。
傅屹川這會才似是終想起,低頭看著我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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