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不要心急,我話都還沒說完呢。”
黃狗兒怒火中燒,不過在吳老太監的面前,他還不敢造次。
只能陰陽怪氣的說:“老前輩有什麼事兒能不能一次說完啊?”
吳老太監呵呵笑道:“沒有多大的事兒,就是想告訴你黃公公一聲,你乾兒子的打不能白挨,這湯藥費是不是得結一下呢?”
“湯藥費?”聽到這三個字,黃狗兒就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當即反問道:“他頭上的傷,是他自己拿磚頭砸的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吳老太監淡淡地說:“看來黃公公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連自己說過的話都可以當成放屁一樣了嗎?”
說完,吳老太監用腳輕輕一挑,直接將地上的鐵杖挑了起來。
一把抓在了手上,就這樣一動不動地望著黃狗兒。
那雙渾濁的老眼把黃狗兒盯的心裡發怵,他剛才一高興差點忘了眼前這個老太監手裡的鐵杖可不是吃素的。
於是黃狗兒趕忙低頭認慫,“前輩說個數,只要我能拿出來,一定不會有半點推辭。”
吳老太監人老成精,當然聽得出黃狗兒的言外之意,他的意思是要是那個數目,是他拿不出來的,那就無能為力了。
吳老太監說道:“剛才你黃公公也看見了,那孩子的身上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上萬兩銀子。”
“那孩子喊我一聲乾爹,要是賠的太少,不僅我心裡過不去,二爺的面上也不好看。”
這一聲二爺,讓黃狗兒一下子就驚醒了,額頭上的冷汗嘩啦啦的下來了。
秦王記仇的德行可是跟那位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要是讓秦王知道了他今天的所作所為,難保不會把他給沉到玄武湖裡面去。
一想到這,黃狗兒的心裡馬上做出了決定。
今天這事必須私了,而且要徹底堵住苟寶的嘴。
於是黃狗兒向苟寶問道:“小苟,你看……”
還沒等他說完,苟寶就一臉不樂意的說:“黃公公,你咋還罵人呢?”
這狗東西,剛才還在一口一個乾孃的喊,這一會兒又變成了黃公公。
黃狗兒一臉無奈地說:“小寶,你看這事……”
還沒等黃狗兒說完,苟寶又開口打斷了他。
“停、停、停……黃公公別叫的這麼肉麻,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像還沒有熟到這個地步吧?”
黃狗兒今天是顏面盡失,只能低聲下氣的說:“苟公公,您說個數,我看能不能想想辦法?”
苟寶嘿嘿一笑,豎起了三根手指。
一看這個數,黃狗兒鬆了口氣。
他從兜裡掏出二百兩銀票,又拿出一些碎銀子加上剛才得到的五十兩。
一共三百兩銀子送到了苟寶的面前,黃狗兒一臉討好的說:“苟公公請點一下,一共三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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