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賢等人順著徐輝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有一輛硃紅色的馬車停在了那裡。
白色象牙做成的寶頂,上面還鑲嵌著一顆鎏金的寶珠。
馬車的後面插著兩面旗幟,上面用小篆寫著一個大大秦字。
看到這輛馬車,陸賢驚呼道:“壞了,是二哥的座駕。”
唐敬業說道:“上面坐著的人,肯定是二嫂。”
唐敬祖仰天長嘆:“老天爺,你沒有眼睛,真讓徐輝祖這小子搬來了救兵。”
費超不甘心的說:“別說二嫂來了,今天這事兒,就算鬧到了徐大將軍的面前,也是他徐大少理虧。”
經過費超這一提醒,眾人開始群情激奮。
“這種二五仔,最他孃的氣人了。”
“對啊,咱們鬧到徐府去,找徐大將軍評評理。”
“咱們這多的人,有什麼好怕的?”
“官司就算打到了御前,那也是咱們這邊佔理。”
“誰叫他徐狗少身為上官,先帶頭當慫包蛋的?”
……
看到眾人七嘴八舌,聲討起了自己,徐輝祖感到一陣頭大,真讓他們在宮裡鬧起來。
不僅是自己倒黴,自己的老爹徐達也會顏面無光。
徐輝祖悄悄扭頭看了一眼後面的馬車,心生一計。
於是他指著後邊的馬車,當著眾人的面,大聲說道:“我警告你們,我姐可是在後邊兒看著的啊。”
“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嘿嘿……”
說到這裡,徐輝祖發出一聲不懷好意的笑聲。
把陸賢等人給氣的不行,一個個擼起了袖子圍了上來。
“哥幾個今天還真就動你了。”
“徐狗少,你又待怎樣?”
徐輝祖大聲喊道:“我可告訴你們,我姐的肚子懷著我姐夫的孩兒,她要是動了胎氣,有個什麼閃失的話。”
“等我姐夫回京,你們一個一個都得給我那未出世的外甥償命。”
徐輝祖剛一說完,眾人頓時嚇的不敢亂動。
人的名,樹的影。
那個男人雖然不在京城,可是這京城裡四處都在流傳著他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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