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千歲,真是菩薩心腸。”
如果不是他親自立了規矩,王府內禁止跪拜禮,這幫下人恨不得跪在地上對他頂禮膜拜。
剛來不久的蒯富,對著眼前的狀況,感到不適應。
“王爺,您賞賜了這幫奴僕,他們卻不叩頭謝恩。”
“這不是亂了尊卑嗎?”
對於動不動就下跪磕頭這種陋習,朱樉表示不屑一顧:“真正的尊重是發自內心的,而不是流於形式。”
“如果是跪天跪地跪父母,可以說天經地義。”
“府中這些下人有不少,比我爹孃年紀都大。”
“要是動不動對著我下跪,本王還嫌膈應的慌。”
朱樉正在說話時,宮裡的內侍就來傳信。
“秦王殿下,陛下宣你進宮。”
朱樉自然認識這個白髮蒼蒼的老太監,杜安道跟黃狗兒一樣是朱元璋身邊的貼身太監。
負責給朱元璋洗臉、梳頭、修理鬍鬚、修剪指甲,幾十年如一日,深得朱元璋的信任。
“杜公公,父皇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杜安道面白無鬚,佝僂著背。彎下腰來,恭敬地回答:“回二爺的話,萬歲爺在宮中宴請信國公。”
別看這老太監腳步虛浮,一副不顯山不露水的模樣。
朱樉心裡十分清楚,這老太監武藝高深莫測,被稱為宮中最後一道屏風。
在路上,對著杜安道,朱樉直接問出了,壓在心底多年的疑問:“六年多以前,為什麼杜公公沒有隨駕去到鳳陽?”
在看他看來,大內第一高手沒跟隨在老朱身邊,這件事充滿了詭異。
杜安道面色如常,回答道:“那段時間,萬歲爺派奴婢去外地辦了件差事。”
朱樉試探的問:“父皇給你的差事,是跟白蓮教或者說明教有關嗎?”
杜安道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選擇了閉口不再言語。
恰恰證實了朱樉心裡的猜想,他曾經對六年前遇刺那件事,進行過無數次覆盤。
每次都覺得不合邏輯,漏洞百出。
其中最忽略的一點,就是張中所在的明教,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還有一件事,讓朱樉覺得更為驚悚的是白蓮教曾經在元末掀起了,聲勢浩大的農民起義。
可是在大明立國之後,十多年來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哪怕是神通廣大的錦衣衛,情報網中也沒有一點這些人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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