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你每天除了在大帳裡面喝茶,就是泡妞,過的倒是清閒。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一句話,侄兒我差點跑斷了腿。”
這些日子以來,朱樉當起了甩手掌櫃。
把洪武門招新這件事一股腦地扔給了李景隆,裡裡外外就他一個人忙活。
因此,李景隆的心裡積攢了不少不滿,他對著朱樉好一通抱怨。
“我的表叔,除了每天睡女人以外,你能不能對這些正經事上點心啊?”
聽到這句話,朱樉有些無語。
他很想大聲告訴李景隆,雖然他跟劉莫邪每日睡在同一張床上,可是他們兩人之間清清白白,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是朱樉心裡清楚,這句話要是說出來了,他自己都不會相信。
“表叔,你……”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以後招新的事怎麼安排,你說了算行吧?”
眼看李景隆還要接著抱怨,朱樉連忙開口打斷了他。
聽到朱樉一口答應了下來,原本一臉愁容的李景隆頓時變得眉開眼笑。
“那感情好,這件事咱們就一言為定了。”
對於收小弟這種出風頭的事,李景隆當然是特別上心了。
以後,但凡有小弟進門,第一個拜的還不是他這個三當家的山頭?
一想到這裡,李景隆的心裡就是美滋滋的。
看到李景隆嘴角笑的都合不攏嘴了,朱樉十分清楚這小子八成是在心裡又打著什麼算盤?
不過他深知想要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的道理。
“干係重大,你小子可千萬不許胡來啊。”
朱樉懶得跟李景隆計較,他告誡了一句便作罷了。
跟李景隆和徐增壽二人交待了幾句,朱樉便草草結束了此次的探望之旅。
……
走在回去的路上,朱樉正好碰見剛巡查完大營的傅友德、沐英、李文忠三人。
“卑職拜見上將軍。”
一見面,傅友德就弓下了身子準備行軍禮。
朱樉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傅友德。
他用責怪的語氣,說道:“老傅啊,咱們可是西南F4啊。又不是在大帳之中議事,咱們之間用不著行這些虛禮。”
前世在公司裡就有不少小團體,哪怕是朱樉的綠泡泡裡都有十幾個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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