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文忠滿口狡辯,沐英痛心疾首,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怒不可遏地衝上前去,緊緊揪住李文忠的衣領,用力地搖晃著他,彷彿要把他的身體搖散架一般。
沐英一邊搖晃著李文忠,一邊破口大罵:“你他孃的,連自己的褲襠都管不住,早晚得染上那見不得人的髒病,然後像條狗一樣死掉!”
他的聲音震耳欲聾,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李文忠被沐英這麼一搖晃,頓時有些暈頭轉向,但他還是強裝出一副苦笑的樣子,解釋道:“那個時候,我都醉得不省人事了,到底有沒有幹過那種事,我到現在都還沒想起來呢。”
一旁的朱樉見狀,不禁笑出聲來,調侃道:“你不是說那個韓氏的屁股壯得跟磨盤一樣,又肥又大的嗎?怎麼現在卻想不起來了?”
李文忠被朱樉這麼一問,頓時有些語塞,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我那不是跟你們吹噓的嘛……我其實就只是過了過手癮,剛準備提槍上馬呢,老頭子的人就跟曹操一樣,說出現就出現了。”
聽到這裡,沐英終於聽明白了,原來李文忠是被老頭子給釣魚執法了。
以他對義父的多年瞭解,這種缺德事,還真是老頭子幹得出來的。
至於老頭子的目的,沐英心中暗自思忖,他覺得弄掉李文忠手裡的銀子可能只是其中一個目的,而另一個更為重要的目的,恐怕就是為了確保朱標能夠穩穩當當地坐上世子之位。
畢竟,李文忠作為大明的第一外戚,手中掌握著大量的財富和權力,如果不加以限制,說不定會對朱標的地位產生威脅。
想到這裡,沐英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他心想,如果當年李文忠沒有認慫,順從老頭子的意思,那麼他的下場恐怕會和大哥朱文正一樣悲慘。
朱文正因為忤逆老頭子的旨意,最終被關進了暗無天日的地牢,差點受盡折磨而死。
沐英暗自慶幸,還好李文忠明智地選擇了妥協,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聽到李文忠的回答,朱樉心中頓時豁然開朗。
他終於明白,這麼多年來,李文忠之所以一直對老頭子心懷怨恨,原因就在於此。
畢竟,被人無端陷害,尤其是像李文忠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心中的憤懣和委屈可想而知。
朱樉不禁對李文忠產生了一絲同情,他能夠理解李文忠當時的心情,那種被人冤枉卻無處申訴的絕望感,一定讓人痛苦萬分。
沐英鬆開了緊緊抓住李文忠衣領的手,他輕輕地拍了拍李文忠的肩膀,嘴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狗日的,你被人冤枉了,怎麼不早點跟老子說呢?害得老子當年為你擔心得要命,幾天幾夜都沒能睡個好覺!”
一向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沐英竟然也被氣得口吐髒話,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然而,當話題轉到李文忠的糗事時,他那原本委屈巴巴的表情更是讓人忍俊不禁。
“我早就跟你說了,我是被冤枉的啊!是有人故意給我設下圈套,可你就是不相信我!”李文忠一臉無奈地抱怨道。
沐英見狀,毫不留情地罵道:“冤枉個屁啊!兩個月前,你還在我和驢兒大哥面前吹噓呢,說什麼你李保兒一晚上金槍不倒,把那個姓韓的娼妓都弄得像一灘爛泥一樣!”
聽到這裡,李文忠的老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他支支吾吾地辯解道:“我……我那不是嘴硬嘛……總不能讓我當著大家的面承認,我李文忠玩了一輩子鷹,最後卻被鷹給啄瞎了眼睛吧?”
李文忠似乎覺得自己的理由很充分,於是理直氣壯地繼續說道:“要是我真的承認了,那我的一世英名不就全都毀在這件事情上了嗎?”
果然,男人這種生物啊,往往都是嘴硬得很呢!就像李文忠,他自然也不例外啦。
想當年,他和朱文正可都是秦淮河上赫赫有名的“風塵二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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