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老十一啊,切莫氣餒,未來之路漫漫,機遇定會再次降臨於你身上的。”
朱椿聞言,滿臉疑惑之色,眉頭微皺,不解地追問道:“兄長所言何意?尚有何種機緣可待?”
朱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揚起一個神秘莫測的弧度,低聲笑道:“只因那先生之思想猶如星辰大海一般浩瀚無垠,其曾言明自身離去後,吾等眾人皆有望成就如他一般的偉業!”
朱椿聞聽此言,頓時如夢初醒,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不禁發自肺腑地讚歎道:“這位先生真乃當世第一聖賢也!”
朱樉輕點頷首,表示認同。
然而就在此時,他驀然回首,卻見朱椿正埋頭不語,手中握著一支精緻的竹筒水筆,在書卷之上奮筆疾書。
朱樉心生好奇,遂開口詢問道:“老十一,你在偷偷記什麼呢?”
朱椿緩緩地放下手中緊握的筆桿,動作輕柔得彷彿生怕驚醒了什麼似的。
隨後,他慢慢抬起頭來,目光清澈而堅定地望向面前的人,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回應道:“二哥,您曾經教導過小弟,‘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這些年來,小弟一直默默將這句話牢記在心。
所以剛才聽到你的金玉良言,小弟受益匪淺,唯恐日後會不小心遺忘,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它們全部都記錄下來。
待到將來,有朝一日能重返成都,一定會將這些筆記編纂成冊,在蜀王府內妥善保管,用於教導後世子孫。”
若是換做與他年歲相當且互為敵手的老三朱棡或是老四朱棣做出這般行徑,朱樉必然會毫不猶豫地喊出那句狠話——此子斷不可留!
緊接著,便是一聲令下,五百名全副武裝、手持利刃的刀斧手便會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出,瞬間將對方淹沒其中。
剎那間,只聽得陣陣慘叫此起彼伏,血肉橫飛,那場面簡直慘不忍睹。
待一切塵埃落定之時,眼前只剩下一堆被剁得稀碎的肉泥,彷彿根本不曾有過人形。
然而,如今站在面前的這位卻是蜀王朱椿,跟他的大兒子尚煌年齡相仿,兄弟二人之間相差了十多歲。
不僅如此,此刻的朱椿已然成為了他的追隨者,甚至,可以說是對他這個二哥言聽計從的狗腿子。
念及此處,朱樉不禁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同時還輕輕地搖了搖頭,緩聲道:嘿,你這傢伙啊,還真是不讓我省心吶!
這些話放在現在,可是大逆不道之語,你把它們都記錄下來了。難道就不擔心讓老頭子一旦發現之後,會把他氣得火冒三丈,立刻下令將你的首級斬下麼?
面對兄長的質問,朱椿並未顯露出絲毫懼色,反而鎮定自若地輕晃著腦袋,並鄭重其事地回應道:回稟二哥,小弟不害怕!
朱樉聞言,表情甚是詫異,追問道:哦?為什麼呢?
只見朱椿昂首挺胸,臉上滿溢位自豪之色,朗聲答道:只因二哥曾言真理不懼刀劍,子彈殺不死信仰!
朱樉微微一笑,臉上流露出一絲讚賞之意,輕輕地點頭說道:“嗯,看起來我們這位蜀秀才如今真是成長不少呢,可以說是一個成熟穩重的大人啦。”
聽到二哥這番讚揚之詞,朱椿喜不自禁地咧嘴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般燦爛奪目。
然而,當他將目光投向眼前這座宏偉壯麗、氣勢磅礴的太暉宮時,原本愉悅的心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只見他微微皺起眉頭,滿臉疑惑不解地開口問道:“二哥,按常理來說,老十二與我一同就藩,照理說他應該跟我一樣,都裡沒有幾個大子兒吧!
畢竟他又不是神仙,可不會什麼點石成金的法術呀,那麼,他的銀子究竟從何處得來?
竟然能耗費數百萬兩白銀打造這一座如假包換的紫禁城呢?這位幾百萬兩銀子的來歷,實在是令人感到費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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