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秦王,從截胡徐妙雲開始》第1497章 小解同學(1)

作者:有怪莫怪·6個月前

那筆桿上還沾著幾點新鮮墨跡,解縉湊到鼻子前聞了聞。那聞的動作倒是誇張,像是在嗅什麼珍饈美味:

這墨倒是上等松煙,只是這筆尖……怎麼是硬的?

我在吉水時,用的都是湖筆。那筆尖軟得很,寫字時像踩在棉花上,舒服得很。

這筆硬邦邦的,寫字時怕是要戳破紙吧?那紙可是宣紙,貴得很,戳破了多可惜!

朱樉一把奪過鵝毛筆,動作迅速像在搶寶貝。那寶貝倒是寶貝,是他從西洋弄來的稀罕物。

沒好氣道:問你話呢,別亂動!

解縉訕訕地收回手,動作緩慢像捨不得。那捨不得倒是真切,像是被搶走了什麼心愛之物。

走到窗邊,背對著朱樉。窗外的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那影子瘦削得像根竹竿,倒像個落寞的詩人。

那詩人倒是落魄,連首詩都還沒寫出來。

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帶著磁性。那磁性倒是好聽,像是用什麼樂器調出來的。

又帶著幾分壓抑的憤懣:

我童子試後,本已備好參加南昌府鄉試。

他雙手緊握成拳,握得很緊。能聽到骨節發出的咔咔聲,那聲音倒是清脆,像是在嗑瓜子。

指節都泛白了,那拳頭秀氣得像姑娘家的手。那手倒是白,白得像是從來沒幹過活。

奈何我爹從中作梗,以三年為期,強行命我回山西代州老家,續修解氏族譜。

那族譜厚得很,足足十幾本。我翻了半晌,愣是沒找到自己這一支。

後來才發現,在最後一本的最後幾頁。字跡都模糊了,像是什麼旁支末裔,氣得我當場就想把那族譜燒了!

那火我都準備好了,火摺子我都拿出來了,被我爹一巴掌拍滅了!

他轉過身,眼眶都紅了。紅得真切,不像裝的,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委屈倒是深,像是被埋了三年才挖出來的。

眼眶裡還含著幾滴淚,在夕陽下閃閃發亮。像嵌了幾顆珍珠,那珍珠倒是圓,滾來滾去的。

三年期滿,才能回家參加鄉試。

我不願在老家祠堂裡青燈古佛,虛度光陰。那祠堂陰森得很,白天都要點蠟燭,晚上更是鬼哭狼嚎的。

我住了幾晚,嚇得睡不著覺。那覺睡得倒是驚險,一晚上醒八次,次次都有新花樣。

於是半路逃跑,來長沙投奔我爹的故交。也就是咱們衙門的巡檢張大人。

說到張大人三個字時,他嘴角微微抽搐。幅度很小,卻被朱樉敏銳地捕捉到,顯然對那位並無多少敬意。

那抽搐中還帶著幾分不屑,像嗤之以鼻。那嗤倒是響亮,只是沒發出聲音。

他又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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