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確信,我會救你?”
“我沒有選擇。”
白蠡慘笑道:
“對於白陽教更背後的人來說,救我一條狗命,遠沒有弄死我來的直接,畢竟喪家之犬再想調教起來,還不如培養條新的。”
“你說的背後的人… …”
“說實話,我不知道。”
白蠡眼看徐行又要暴怒,立馬說道:
“是白蓮!或許從我們的口號中您應該已經推測出來了… …但是我並沒直接接觸過,畢竟這個組織更加隱秘,至於是不是真的歷史上的那個白蓮,還是假名結社,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 …”
白蠡嚥了咽口水,接著說道:
“我只是個負責商業事務的經理而已,但是… …白蓮的能量超乎您的想象,人都說禿驢造反三年不成,道士造反從早到晚… …我只能這麼說,白蓮這個寄生在道門上的組織,其實早就完成了奪舍,甚至在當今金融時代,更加如魚得水,把觸角延伸到了社會的各行各業… …”
徐行沉默了片刻,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動搖。
如果白蠡所說屬實。
那玉隆宮的行為似乎並非完全不可理解,但他依舊不敢輕易相信白蠡的話。
畢竟如果白蓮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那自己現在的處境將會更糟。
“白蠡,你說的話,我暫時無法完全相信。”
徐行冷冷說道:
“除非你能拿出更多的證據。”
白蠡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徐行,我知道你不會輕易相信我。但我可以告訴你,修真界的風暴馬上就要波及到現實了,黎佑靜去龍虎山就是個明顯的訊號。”
徐行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暫時相信你說的這些… …但你必須告訴我,二十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二十三年前啊?”
白蠡深吸一口氣,彷彿陷入追憶一般:
“二十三年前,我才入門不久,那時白陽教還未完全隱匿地下,甚至還有屬於自己的宮觀,就在秦嶺南麓,後來,一群老道士打上山來… …那一仗驚天動地,整個宮觀毀於一旦,當然,那是一個資訊不發達的時代,整個訊息被刻意隱匿,彷彿從未發生過一樣。”
白蠡頓了一下,臉上不乏後怕的神情:
“那時候我還年輕,在組織內並不算核心,但是隱隱知道,那群老道的行為,是道門餘孽… …呃,野修們最後的反撲,後面經過更高層的博弈,自那之後,白陽教就轉入了地下。”
難怪那座療養院的風格那般混搭,原來是二十多年前才改造完成的。
徐行皺著眉頭,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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