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在街道上流淌,很快就被濃霧掩蓋。
法蘭西,香榭麗舍大道不再有往日的繁華,凱旋門孤獨地矗立在血霧之中。
巴黎的大街小巷,到處都是逃亡的人群和匆忙佈置防線計程車兵。
埃菲爾鐵塔周圍,臨時搭建的防禦工事裡,士兵們操控著重機槍,對著不斷湧來的血獸瘋狂掃射。
但血獸似乎無窮無盡,它們從下水道、屋頂甚至塞納河中鑽出,向著人群發起攻擊。
與此同時,在地球的另一端,南美洲的熱帶雨林也不再是動植物的天堂。
亞馬遜河流域,血炁的汙染讓河水變得渾濁不堪,各種奇異的變異生物從河中冒出。
巴西,這個擁有廣袤雨林的國家,正面臨著生態系統的崩潰。
本就不充裕的軍隊,在城市邊緣建立臨時防線,試圖阻止血獸向城市蔓延。
但亞馬遜雨林的廣袤無限,讓血獸的威脅呈幾何級數遞增。
雨林深處的藤蔓開始分泌猩紅汁液,纏繞住裝甲車履帶的瞬間便生出倒刺。
迷彩服士兵剛探出槍口,就被從樹冠墜落的血蟒纏住——那東西鱗片下跳動的血肉,分明是被吞噬的村民殘骸。
防線一觸即潰,當天就出現缺口。
屍潮順著亞馬遜河支流漂向城市,河面上漂浮的腐爛花果成了絕佳掩護。
當里約熱內盧的基督像被血霧籠罩時,守軍終於明白:
真正可怕的不是正面衝鋒的怪物,而是雨林本身正化作吞噬一切的活體陷阱。
非洲大陸同樣未能倖免。
撒哈拉沙漠邊緣,原本就乾旱的土地上,血炁的侵蝕讓一切變得更加荒蕪。
埃及,金字塔在血霧中若隱若現,軍隊在開羅街頭艱難抵抗。
沙漠中的游牧民族,趕著他們僅存的牲畜四處逃亡,血獸在身後追逐,揚起一片沙塵。
國際局勢因為血炁的擴散變得異常緊張。
各國之間的通訊頻繁,卻始終無法找到一個有效的應對方案。
安理會的緊急視訊會議持續了七十二小時,螢幕上各國代表的面孔完全不復一週前的輕鬆愜意。
可即便是他們如此焦急,擱這個本就是吵架的地方又能得出什麼好的結果?
大西洋的洋流下傳來異動,科考組織拍到的畫面讓所有人沉默:
海平面下,某種發光的血肉組織正順著洋流擴散。
所過之處,浮游生物群化作遊動的血色霧團。
更糟的是內部勢力的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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