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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飛宇和娜塔莎所在的前哨站。
在一個極夜,遭到了大規模嗜血蝠獸的襲擊。
簡陋的炁盾很快被突破。
隊長為了掩護兩個孩子啟動最後一輛還能動的雪地車,被血獸撲倒吞噬。
袁飛宇紅著眼睛,將哭喊的娜塔莎塞進車裡,瘋狂地朝著堡壘最後確認的方向駛去,身後是陷入火海和慘嚎的前哨站。
他們幸運地(或者說是不幸地)在燃料耗盡前,被一支堡壘派出的、自身也損失慘重的救援巡邏隊發現,帶回了堡壘。
堡壘打開了最後一道備用閘門,放他們進入。
沒有時間寒暄,沒有精力感傷。
新的倖存者立刻被編入防禦序列或後勤崗位。
望如同冰冷的霧氣,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袁飛宇和娜塔莎被分配到最底層的物資管理倉庫,幫忙清點和分配日益減少的儲備。
他們看到了堡壘內部的真實情況——擁擠、壓抑、資源匱乏,人們眼中大多是一片麻木的灰暗。
但這裡至少還有相對完整的牆壁,有微弱的暖氣,有定額分配(雖然極少)的食物。
對於兩個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孩子來說,這已是天堂。
他們偶爾能看到小軟或陳波匆匆走過的身影。
在袁飛宇眼中,那是如同山嶽般可靠、卻也彷彿隨時會崩碎的背影。
娜塔莎則會偷偷看向小軟手腕上那枚她覺得很漂亮的令牌,雖然它總是透著一種讓她感到難過的冰冷。
物資倉庫裡的東西越來越少,配給的口糧味道越來越怪,分量也越來越輕。
娜塔莎不止一次在深夜被噩夢驚醒,緊緊抓住袁飛宇的胳膊,小聲問:
“飛宇哥,我們會不會像前哨站的大家一樣……”
袁飛宇總是用力抱緊她,用自己單薄的胸膛給予一點可憐的溫暖,卻說不出任何安慰的話。
因為他知道,答案是肯定的,區別只在於時間早晚,以及方式。
血獸正在外圍集結,進化出更適應極寒和攻堅的形態。
堡壘的能源和彈藥儲備即將見底。
內部計程車氣低迷,絕望的情緒如瘟疫般蔓延。
他們只是在等待。
等待那個註定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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